“还没完呢?这次难道是直接把封印咒用在我身上嘛。”
“想象力蛮丰富的嘛,封印咒可不能作用在人身上,这与守护的意义并不沾边,来把手给我。”
弑逆微微躬下魁梧的身姿,白色虎爪伸展开来,锋利的爪子有所收敛只露出指尖,目光对上虎眸柔静沉河的目光,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般主动上前牵起他的手。
弑逆的手掌很大足以包住我的小手,感受着肥嘟嘟肉垫蹭过手背感觉一阵微妙。
“小杰?小杰?喂!”
“嗯啊?啊怎么了?!”
“能别捏我的手吗,你这样我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反应过来自己早就反客为主,握住弑逆手腕去揉捏虎掌中间最大的那块肉垫,玩的不亦乐乎,忘乎自我。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在做事情,看见你把手伸过来没忍住就...你懂的。”
“呃...这种事一会再说,放松点我要开始了。”
“诶?放松什么?”
疑惑不解,从脑子里冒出来,完全搞不懂弑逆要做什么,只是这样挽起我的手?
此时,一滴汗水从弑逆额头滴落,他在调用体内白虎之力,看这阵仗应该是在施展某种高阶的法术,力量从身体各处汇聚凝聚在牵着我的那只手。
虎掌散发白色的光晕,我忽间能看到的是一个图腾,于此同时感觉很热,手掌掌心能感觉到黏糊糊的开始流汗。
“弑逆能松手吗,有点热或者说你松开点?”
“忍耐一会,很快的不需要太久。”
“好吧...我尽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热了温度这不对劲,与其说是热倒不如说是烫,很烫越来越烫终于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于是忍不住了猛的把手抽了回来。
“嘶啊~”
手背上印着个虎头的白色印记,片刻如同那看不见的护身铠那样透明,只能勉强看虎头轮廓的痕迹。
回头去看弑逆,他正满身疲惫的坐在沙发上轻抚额头,呼吸的频率杂乱无章,如此那般憔悴,虚弱。
“弑逆?!”
“没事...休息...休息会就好了,别担心我顾好自己。”
一支两支三支药剂被弑逆灌进嘴里,冰凉的药液顺着经脉一路游走,丝丝缕缕渗透肌理,循着周身七经八脉蔓延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