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他的双手紧握成拳，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转过身，双眼赤红如血，声音在荒原上空炸开，如同惊雷滚滚，“你够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仿佛要将红冥生吞活剥，“你想死，我成全你！”

他的右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团幽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来啊。”红冥不退反进，下巴微微抬起，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的右手也抬了起来，掌心凝聚出一团赤红色的光芒，与虚灵的幽蓝色光芒遥遥相对。

两道光芒在空气中碰撞，溅起一串串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谁怕谁！”

他早就想和虚灵打一架了，早就想看看这个被地仙打跑的金仙到底是何斤两。

二人剑拔弩张，杀意弥漫，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那些金仙们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有的摇头，有的冷笑，有的双手抱胸等着看好戏。

那些真仙们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恨不得躲到天边去。金仙打架，他们连围观的资格都没有，被余波扫中就是死。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马上就要进入混天秘境了。”

流光的声音清脆而冷冽，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却没有看虚灵和红冥一眼，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正在缓缓亮起的天空上，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消耗能量？”

她本来不想管的，跟她没关系，谁死谁活她都不在乎。

可这两个人太吵了，吵得她心烦，她需要安静。

虚灵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这种话？

他的目光从红冥身上移开，落在流光身上，眼中满是不耐烦和厌恶。

“这事跟你没关系。”他的声音又急又冲，如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滚开！”

他只想发泄，只想杀人，只想把眼前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杀了。

流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双淡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寒芒。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微微下撇，脸上的表情从面无表情变成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