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越来越沉闷，仿佛有一座巨石死死的压制住她，让她喘不过气。

这种窒息压迫感，让莫倾姈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可是却依旧咬着牙继续硬抗。

她就不信，连第一笔她都完成不了！

一旁，鬼御看到这一幕，微微蹙眉。

“够了，小娃娃！就算你天赋再厉害，源生咒印符也不是你一朝一夕就能绘制出来的，再坚持下去，你会受伤的！”

这小娃娃，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倔了。

可是，他的话音才刚落下，下一秒，便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成……成功了？

源生咒印符第一笔，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莫倾姈硬生生绘制出来了！

莫倾姈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见好就收，她可不想因为急于求成而前功尽弃。

“老家伙，放心，我有分寸。”清泉般的嗓音流淌而出，让鬼御长呼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他算是知道，这小娃娃为何会得到凰九渊那小子的青睐了。

这倔脾气，师徒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鬼御看向莫倾姈，一双眸子激动得放光。

这下，他几乎可以断定，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丫头，制符天赋绝对比他预想的还要变态。

这可是源生咒印符啊！

就算是他，在精通几乎所有种类符文的情况下，学习这道符，也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勉强能绘制出第一笔。

这小娃娃才第一天接触制符，就能完成第一笔的绘制！

太变态！太妖孽了！

与此同时，莫倾姈也不由对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老家伙重新进行审视。

从刚才的经验来看，源生咒印符的确不是那么简单的。

可是，刚才看这老家伙示范，却那么行云流水，动作自然。

很显然，他的制符术，绝对达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强度！

倒也不算辱没“纸人为军”的传闻。

莫倾姈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意，冷声道：“老家伙，今日的课就先上到这里吧，等下一次上课，我会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