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九

负熵 一派湖言 1156 字 2025-09-10

长松是个容易被别人忽略的孩子,但在叔爻的眼中,他有着独特的成长轨迹,如同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朵,在叔爻成为叔爻的这么多年里,长松的成长无疑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长松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捡起一片树叶,轻轻一弹,树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轻轻落在河面上,激起一圈小小的波纹。他仿佛在通过这个动作表达着自己的平静与淡然。

“我们还有什么好见外,有什么就说呗。”长松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份宁静。

“虽然你表面上看起来很粘着长凌,但其实你并没有,坐车的时候是这样,来到这里之后也……”叔爻缓缓说道,试图探究长松内心真实的想法。

长松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叔爻,“叉叉,她有她自己的生活,同样的,我也是,或者说每个人都是。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来这里,出于种种原因吧,对我好,对我在乎的、在乎我的人好,这种事为什么不做呢?”

长松第一次如此主动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掷地有声。他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倔强和憧憬,“至于我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也许是现阶段我就是这样,也许是外人如此看待,但是这不重要,我还有很多时间去改变,去变成我要的样子。”

叔爻静静地听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长松悄无声息地成长让她感到欣慰,就像一颗种子在泥土里默默发芽,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反正来都来了,就好好享受吧。”长松笑着,语气中充满了释然和洒脱。然后,他突然转向叔爻,眼神变得十分认真,“那你和她呢?你和长凌之间,又是怎么了呢?”

“我们没什么,一切不过是个‘缘’字。我以前是从来都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但是越往后来看,我越发能够感受到他们所谓的命啊运啊。就好像一件不该去做的事,无论耗尽多少力气,兜了多少圈子都无法做到,到最后还真是逃不过接受顺其自然。”

叔爻平静地表达着,她不知道这种话是否会对长松产生影响,但这些想法全部吐出之后意外地轻松,随之而来竟是一抹苦笑。

是啊,也许叔爻这一刻刚好与某个角落的长凌同频,但这有什么用呢,时间是单向的,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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