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心疼柔儿,一年一回的生辰都要被抢风头,她活不起了?”封夫人气愤道。
“母亲,”封少夫人惊恐的看向周围,压低声音,“慎言。”
等众人道完喜,又回到各自席位上,无不关注着满脸喜悦的陛下和面无表情的封贵妃,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肯定是气狠了。
宫中的大戏又开展了,他们都不信封贵妃可以咽下这口气。
“你们早就知道了?”封予柔问。
“什么?”楚承时看向封予柔,心中萌生一股愧疚感。
“她有孕之事,你们早就知道了?”封予柔把玩着手中的酒盏,看向席面上看席的众人,冷笑一声。
“是故意选在今日昭告到群臣皆知?”
楚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又听其质问,“陛下和颜贵妃,你们想过我吗?今日这出,我脸面可被你们两合伙给丢尽了。”
“你······不是说不在乎脸面吗?”
楚承时道出不合时宜的问题,后又觉得不妥,“抱歉。”
“我是不在乎,前提是这面子由我丢的,而不是陛下自作主张替我丢,”封予柔冷眼扫过席面上看戏的人。
“陛下你看,这些人可都在看我的笑话啊,你们两是不是特别开心啊?”
“没有,”楚承时挂不住脸。
“没有嘛?刚刚最数你笑得最开心,”封予柔看向楚承时,后者心虚的躲开视线。
“你和她谋划的今日将有孕之事群臣告知,就没有想过我会到何种境地吗?如今陛下又装个委屈的样子给谁看?”
“抱歉,”楚承时道。
“一句轻飘飘的抱歉就过去了?还说的那么委屈,”封予柔冷哼一声。
“拜托,丢尽颜面的人是我,你和她,是春风得意。”
两人相坐无言,楚承时以为封予柔会气愤的拂袖而去,但她并没有,只是坐在一旁喝着酒。
“你让他们都散了吧,”封予柔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