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和几日前一样懒洋洋的架势。

孟信接过大氅挂好，随手关紧大门。

“海公公......”

第一句话还没说完，海笑就打断道：“听说司香使大人前两日身体抱恙？”

孟信一愣，心虚的说道：“回海公公的话，在下只是偶感风寒。”

“原来如此，既然生病了那就好好在家养养便是，犯不着大冷天的出来迎接观礼团。”海笑说道。

“圣上派遣观礼团入香城，在下身为司香使，出城迎接乃是本分。”孟信一时间摸不清海笑何意。

“是啊，我们身为臣子，所行之事都是在为陛下分忧，此乃本分。”海笑话锋一转，冷声道，“可咱家听说司香使大人生病是因为制香失利。你生病不要紧，一条贱命而已，若因此耽误陛下的大事，孟信，咱家就想知道你有几颗脑袋够掉的？”

噗通...

孟信跪倒在地。

“海公公，在下无能，是在下无能......”

海笑翘着兰花指，一下又一下敲在书桌上。

“净说这些无用话。陛下让你炼制天下第一香，你炼制不出来也就算了，还试图用炼丹那一套蒙混过关。看来，你是真的一点没将陛下放在眼中啊。”

孟信内心震惊。

为顾全声誉，炼丹一事孟家严密封锁消息，海笑又是如何得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能瞒过咱家？”海笑啧啧道。

孟信磕头如捣蒜，“海公公，自陛下当年命在下炼制天下第一香至今已有十余年，在下一日不敢偷懒，日日参悟香经。只是在下才疏学浅，始终不得要领，这才误入歧途。还望海公公明鉴。”

“哼，也就是念在你十余年如一日的份上，否则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顺便告诉你，过几日即是香道大会，圣上原本的意思是等大会结束再来清算，可咱家不想在一个无用之人身上浪费时间。咱家说了，若大会开始前你还没能炼制成功，后果自负。还望司香使大人好自为之。”海笑今日是来下最后通牒的。

“海公公，香经记载，这天下第一香就是龙涎香。传说中的功效乃是后人以讹传讹......”孟信着急了，膝行来到海笑跟前。

海笑冷哼起身，径直走出书房，只留下一句话。

“那咱家不管，若到时间咱家没拿到想要的东西，就送你们孟家一家老小去见孟无偏，到时候你可以亲自问他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