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aoke,伴唱机。”十六头也不抬地回答。
“这里也不是东瀛啊。”陈辰说。
“差不多嘛。”纪之瑶晃了晃脑袋,“不是都说嘛,东都和新约分别是津神的大脑和心脏?”
“那江台算什么?”陈辰追问。
纪之瑶想了想,说:“按照江台的地位来看……比较重要,损失了会很痛,但是不致死……○丸?”
“太合适了。”陈辰朝着纪之瑶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两人“啪”地击了个掌。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换好了纹付羽织袴,穿戴整齐的和人从换衣间里出来,便在那位家老的带领下往广间,楪一声不发地跟在后面。
穿过精心打理的回廊,来到一处宽敞的房间前,家老在门口躬身报告后便安静退下,楪也停在走廊上,仅有和人自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广间内极为空旷,陈设简洁,正对着入口的,是一个比地面高出两阶的房间,一名看上去正值壮年、坐姿挺拔的男人端坐于其中。
他身后是悬挂着彼岸花家纹的壁龛,两侧摆放着一些看起来古意盎然的器物和书架陈列架。
一张矮桌置于他身前,上面散放着几份文件和器物。
津神家家主,津神集团董事长,津神浩一。
在比津神浩一低一阶、光线稍亮的“次上段”位置,左右分别端坐着一男一女,便是和人的兄姊,津神尊与津神天音。
两人皆身着华美而庄重的礼服,背脊挺得笔直,表情也都十分严肃,只在将目光朝着和人投过来的时候,眼神里都有些不同的意味。
和人迈入广间,身后的门被另一名跪坐在门边的家臣关上。
他在次上段前停下,没有立刻看向最高处,而是依照最严苛的古礼,缓缓伏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深跪拜礼,额头轻触榻榻米。
保持这个姿势约一次呼吸的时间后,他直起上半身,但依然保持跪坐姿态,目光低垂,落在父亲座前的地板上。
到这时候,他才平稳地开口:“父上。久疏问候。此刻,我归来觐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