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生双手接过瓷瓶,整个人透着愉悦:“谢主子赏。”
阿念鼓了鼓脸,苻生什么都好,就是太守主仆界线了。
“‘冒牌货’被我杀了,‘正主’病了那么久,估摸着也是时候归尘了。”
苻生眼中一转,笑着应是。
当日,西炎族长病故的消息传开了。
正在清扫行踪痕迹的阿念感叹:苻生做事的效率就是高!
这日,阿念想着出门去探探,一开门,就被相柳堵了个正着。
他一身凛冽如风雪袭来,眼中幽幽地像是在看什么负心人。
阿念举起右手僵硬地挥了挥:“嗨?”
怨气很重的相柳伸手,箍着腰把人抱怀里,抬步就往屋里去,径直走到床前,一把把人给掼到了床上,身体力行地狠狠教训。
月升月落了几个来回,房中声音才停歇。
阿念累得置身睡梦中,相柳一动,她迷迷糊糊地求饶。
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