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送去少府,朕知少府卿向来尽心尽责,定能给出一份完备的答案。”
薄巧慧就这么看着中侍官让侍女把其他托盘撤走,自己亲自把水泥块妥帖放好,端着托盘离开了……离开了?
‘不是,’
薄巧慧看着刘恒面如春风拂面,不见半点兴奋急切,脑子有些懵,敛目盯着地面瞧。
‘这对吗?’
这位不应该朗笑三声出门去,心怀激荡问少府吗?
【他是刘恒,不是刘彻,你想什么呢。换作你,身边有人拿了一件看着平平无奇之物,说是他发现能做填海造陆的材料,所言有理有据,你会如何?】
薄巧慧代入自己。
如何?这是什么东西,那么厉害,她要全程跟着,去海边亲眼看看其作用。
【换作嬴政呢?】
她毫不犹豫:<阿政眼光独到,定是会遣人试验,若成果为实,就论功行赏。>
【所以……这位大汉白莲花,你怎么就觉得他会耐不住?你分明是潜意识里还拿他当影视中人瞧,如此,会栽大跟头的。】
抽出几分心神与小存交流,她面上敛目蹙眉,似是纠结于什么而不得解。
刘恒揽着薄巧慧,于桌案边坐下,看到绣架上绣的白狐顶花,笑赞道:“巧慧有一手好绣功,这小狐狸灵颖活泼,很是传神。”
薄巧慧面上有些古怪,抬眼定定看了他一眼,再看狐狸,怎么看怎么觉得它狡猾深沉。
“陛下谬赞。”
刘恒觉察出几分不对,却也不准备细究,有些事,难得糊涂。
“我们住在一处,巧慧,莫做些无用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