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亚夫远去的背影,薄巧慧脸上的冷沉像是被橡皮擦仔细擦去,不留痕迹。
周亚夫心里藏着莫雪鸢,不愿接受张嫣,频频拒绝她的示好,又不忍张嫣受难。张嫣一生都在被控制,被操控,一切熟悉的人都不能依靠,只能紧紧抓着周亚夫这根唯一的浮木不敢放手。
她给张嫣添了一个选择,让她看到了新的出路,得到了一份家私和梦寐以求的自由。
周亚夫摆脱了张嫣,再不必纠结,张嫣得到了自由,生活也有保障,分明是两全其美的事,周亚夫怎么就不高兴了?
薄巧慧眼神嘲讽:这位周将军啊,呵!
余光瞥了眼身后跟着的侍从,薄巧慧询问起刘毅的功课:“少傅,毅儿课业如何……”
……
刘毅闭目听着薄巧慧的状词,心中给周亚夫拟定了一个个罪名,思索着怎么以五岁孩童的口吻同刘恒告状。这个有模版可以抄,前世他就有几个特别敏锐的孩子,各种堵他来告涂山璟状,参考一下就行。
薄巧慧突然停了,倒不是怀疑刘毅没在听或是睡了,而是想到了周亚夫今日进宫堵她的目的。
刘毅睁开双眼,眼中带着询问。
“周亚夫这几年一直在盯着张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