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垚澈两眼弯弯,眼中是浅薄如透纱的笑,仔细瞧,能感受到底下的冷寒。他嘴角的弧度很浅,正好能看出是在笑的程度,再下落一些,会显得严肃冷淡。
关雎尔不傻,她能看出这人的心情很差,而她,就是被迁怒的无辜。
也不排除,这个毒唯就是见不得偶像的妹妹劳累偶像特意跑回一趟无锡,对她憋着劲呢。
[所以,]关雎尔的心情突然就好了,[是无能狂怒啊。]争吧,争吧,争得再厉害,他们和政哥也只有一世的缘分,而她不同,她和政哥还有生生世世的捆绑。
抱着只有自己知晓的优越感,她这时的心胸无限宽广,看林垚澈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女孩伏在男人身上的亲密和对他的冷淡对比太过惨烈,林垚澈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紧了紧,心脏像是硌了一颗棱角尖锐的石子,令他声音中都被裹挟了沙砾:“清远哥都到了快半小时了,你这妹妹可真不上心,这时候才慢悠悠到,有了情郎忘了哥哥?”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这个“哥哥”讲的究竟是林清远还是自己,只有他自己知道。
关雎尔下巴抵在张岘肩后,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你嫉妒?”
林垚澈心神一乱,呼吸都停了。
“你再怎么挑拨都只是无用之功,我们之间不是你能介入的,认清自己的位置。”
张岘嘴角上扬。
“你们相处才多久,你这么信他?”
那他呢?从清远哥大一那年暑假到现在,他们认识到时间绝对比这小子长,他不说称得上是清远哥的兄弟,至少是相熟的朋友,是助力。凭什么!凭什么他比不过突然闯进来的张岘。
不论是家世、成就、文凭、样貌、品行、还是感情,他自认样样不差张岘,凭什么张岘可以,他不行?
这话问得古怪,关雎尔终于意识到不对,开始正视林垚澈,她很惊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