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淮有些累了,他感觉到浑身上下都很疲惫,在同伴面前,打起几分精神,不想把自己最消极的状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
抬眼看向舞台,他在赛季的第二个副本结束了,主持人宣布中场休息时间为七天,严淮的眸光暗了一瞬,七天时间也足够他休息了。
严淮没有回公会据点休息,他在游戏手环上操作了一下,趁光柱彻底吞噬他退出游戏前,留下一句话:“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没有耐心和同伴解释,很想直接回家休息,疲惫突然袭击,像背上压了一块石头,他感到的不只有疲惫,还有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
严淮传送回家了,他站在床边仰头向后倒去,重重地倒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了,严淮已经闭上眼睛睡着,手机开始响铃,而他没有听见声音,似乎是睡的很沉。
那手机上打来电话,备注是:林渝行。
由于没人接,手机响了一会儿自动挂断了,卧室里恢复了安静,严淮的房间内的光被窗帘拉上,屋内有些昏暗、压抑。
傍晚的太阳落到了半山腰,窗帘并未完全拉上,只露出一条空隙,夕阳洒下的余晖照入了房间,金黄的光线照在了严淮的脸庞,白发染上了金子的颜色。
或许是光有些刺眼,他翻了个身,对着墙睡去。
手机从亮着屏幕到逐渐熄灭,未接来电停留在锁屏上一同熄屏。
林渝行拿着手机等待着接听,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忙音。
“嘟——嘟——嘟——”
男人仰头看着小区内楼房,拿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下,怕打扰对方,他只好钻回车内开车离去。
……
塔罗五人还留在游戏内,他们看着严淮退出了游戏,而后互相看了一眼,千爱的目光还停严淮停留过的位置上。
千爱蹙眉,最后有些不安地抱臂。
在副本里,严淮和她一同经历过的事还历历在目,就算严淮不当回事,但千爱能记很久,那个无名少年的声音变成成熟男性的声线后,千爱将他记在了脑海中。
她不认识维纳塔斯,能感觉到对方的来历很危险,尤其是对严淮来说,他是最危险的存在,能威胁到严淮,也能够威胁到每一个人。
似乎是捕捉到千爱心事重重,白泽问她:“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