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定了力量的代价，战舰释放了毁灭性的“终结”能量，就必须等量地吸收或转化掉等量的“创生”能量，否则舰体本身会因“失衡”而被侵蚀。这为使用力量设置了天然限制。

然后就是虚数内能第二定律： 任何对现实世界的虚数干涉，都会不可逆地增加该局域系统的‘虚数熵’。当熵值超过临界，该区域将发生‘现实退相干’，归于纯粹的虚无或无序的混沌。”

最后是虚数内能第三定律：虚数内能的状态及效应，无法被‘纯粹客观’观测，其具体显现将受到观测者自身‘心智模型’与‘存在性锚点’的扰动。”

简单来说，这让力量的效果与使用者深度绑定，心怀守护之念的人使用，能量可能表现为坚固的护盾；心怀毁灭之意的人使用，则直接引发崩解。简单地来说，如果真的把休伯利安改造成这个样子，那么你的意志、记忆乃至灵魂状态，直接决定了战舰的终极形态和武器表现。

爱茵斯坦对叶岚的智商也有了解，所以还贴心地把一些叶岚听不懂的东西解释了一下。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

特斯拉接过话头，双手抱胸。

“第一，如何为每次攻击或跃迁后消耗的‘终结’或‘混沌’能量，找到等量的‘秩序’或‘创生’能量来平衡？难不成开一炮就去炸一颗星球，然后用星球毁灭后的‘混沌’能量去平衡？或者跃迁一次就去掠夺一个文明的‘秩序’？这根本不现实，也违背了我们的初衷。”

“这个嘛…”

叶岚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和花火的对话让他了解到了不少东西，关于使用虚数能这个想法也是拜她所赐，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去获得对应的能源来平衡消耗，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寻找某种正向的能量场，或者说是有生机的星球之类的，但是他们在宇宙中也不可能开一炮就去找一个星球“充电”……

“嗯……”

叶岚突然灵光一闪。

“我们是否能够使用虚数之种来作为舰船的能源呢？”

见其他人都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叶岚连忙开始解释。

“就是啊，柯洛斯滕那个时候的奥托你们还记得吗，成为了伪神之后的奥托，他的身上是有一枚虚数之种的，虚数之种给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力量，而虚数之种的力量来自于虚数之树，我们是否也可以使用虚数之种来作为能源。”

“我们通过虚数之种获得的能量来自其枝干上无数的世界，每一个世界都在自发地产生着‘创生’、‘秩序’、‘存在’等等正向能量，同时也会有‘终结’、‘混沌’、‘虚无’产生，但在世界泡层面，这些是自然循环的一部分。如果我们能……嗯，把休伯利安接入虚数之树的‘公共电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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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岚尝试着用更加直白的表达来让其他人听懂，但是他忘了在场的人几乎是现文明和前文明所有顶尖的科学家，在他说一半的时候她们就已经知道叶岚的意思了。

一阵沉默

“我的老天爷……鸡窝头，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