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谁能对‘偷溜下山去玩’不感兴趣?肯定是学不会,又不好意思承认。
师父师娘会守株待兔,多半是单孤刀去告状了。
结果李相夷不仅一学就会,还能举一反三,他偷溜下山也不用挨罚,还能学到新东西。
尤其是,李相夷聪明,但他跟别人解释时却总给人一种卖弄聪明的感觉——他不是故意的,因为对他来说很多‘理所当然’的细节,对旁人来说要转过好几个弯。
单孤刀反应慢,听李相夷教学是肯定听不懂的,但师娘不一样——单孤刀大概率也想让师娘系统地教他,却开不了口,更不想跟李相夷一起学而被比的体无完肤。
换做她跟李相夷一起长大就好了。
两个人一准是玩得疯起,天天一块挨打,从剑法轻功内力斗到奇门阵法机关……这样青梅竹马地长大。
“最有意思的是,师父鼓动我去学师娘的阵法,是为了让我掩护他下山喝酒。”李莲花笑得极为开怀:“而师娘也偷偷跟我说,师父有旧疾,不宜多饮酒,我若真为师父好,就应该跟师娘告发他。”
叶灼也笑了出来,“那你就没有敲诈勒索师父什么?”
李莲花一挑眉:“我是这样的人?”
可爱死了!
“你不是,你是正人君子。”叶灼轻笑,“但师父肯定没少给你买糖吃。”
李莲花一哑。
师父给他买糖,他掩护师父买酒……这种事确实发生过不止一回。
叶灼哈哈大笑:“给我猜中了吧?”
李莲花讪讪尴尬清清嗓子,小孩子气地别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