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本就如此，还是吸能量吸出来的。

要朔衡猜测的话，大概率是后者，毕竟人族之中好像没有碰见过能长红色头发的民族。

至于“凌霄”这个名字，朔衡也是顺利把人从记忆中提取出来。

——原星河神殿殿主亲传，同样也是奉神九子之一。

他出现在这里，竟然有种意外的合情合理。

极寒冰渊当年本就距离星河神殿的驻地不远，如此看来，应该是对方早就暗度陈仓，成功找到了远古时代遗留的古祭坛。

又或者说，其实是因为古祭坛在这里，所以奉神才选择在阡流北域创建了星河神殿？

算了，两者好像也没有太大差别，至少结果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

他竟然没在那场大战中身亡？

看来在清理星河神殿之时，恐怕还真遗漏了一批奉神之人。

清理不干净也是没办法的事，朔衡并不想责怪谁，当初参与那场大战的修士都尽力了。

就算没有凌霄，也会是别人。

既如此，倒不如是凌霄，至少朔衡对他也算了解一些根底。

【怎么样？小衡，我们上不上？你一声令下，本尊就上去把他们全都挫骨扬灰！】

【真不愧是奉神，用出来的手段都尽显诡异…】

朔衡盯着早已被激活的古祭坛，没有立刻回答。

已知的是，冰层中还封存着许多尸体，并且凌霄的气息正在不断攀升。

若现在打断，或许能终止凌霄的突破，但如果对方在冰层中留有手段——

不。

不是‘如果’，而是‘一定’！

比如瞬间引爆冰层，让古祭坛把多年来积攒的气血全部吸收之类的后手。

数以亿计的尸体，能否再召唤出来一个新的‘超脱鬼影’，朔衡实在难以估量。

到时候，棘手的反而变成了他们。

可若是不打断对方吸收能量，任由其突破所谓‘伪神’的话……似乎也是无解。

除非他现在能把孤筌前辈摇来。

不过，那就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

……不对。

还有解法！

朔衡蓦然抬头，神识在四周快速扫过。

只要能找到‘镇魂塔’，或许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