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冬季,四合院的老住户康大友偷偷的目视着某个人的一切。康大友是小学的一个老师,专门教体育的老师,也是一个常年生病的体育老师。
康大友的工资是三十八块钱一个月,加上补贴六块钱,所以他的工资是四十四块钱一个月。他本人就住在四合院前院的东厢房,和阎埠贵对称。
一个白事现场,作为体育老师的康大友写了一手的毛笔字:“你们是什么亲戚啊?上多少份子钱?写什么样的挽联啊?”
“我是死者的妹妹家的孩子,也就是外甥,上三十块钱,您给写一幅挽联······”一个不重要的人说道,“多谢先生······”说完扔下一盒烟在康大友的面前。
“大友你在这写挽联呢。”一个老头笑着说道,“我那个中医的手艺你还学吗?我想着我时间不长了我要传承下去。”
康大友看着眼前老头说道:“老头您不要着急,以后您就去我们院子,白天我在学校上课,晚上跟着您学习中医。”
“我现在还在学厨艺,周末的时候还要出大酒楼学习厨艺,以后我要把您手里的药膳发扬光大。”
眼前的老头就是康大友的中医师父,一个孤寡的老头,据说是因为孩子们都牺牲了。
结束了白事的账房的工作回到了院子里,虽然没有得到什么钱财方面的好处,可是他挣了二十多盒香烟。什么飞马、大前门、大生产、火炬什么的,还有一个最高档的 烟中华。中华一块钱一盒,其他的大多都是三毛五四毛的样子。
一进四合院的大门,还是雷打不动的阎埠贵,守着垂花门:“哎呦,康老师,您这是又去白事上记账写挽联了,拿回来多少香烟啊?给我看看······”
“阎老师,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老师,我给你面子不在学校里举报你,要是真惹急了我咱们校长办公室里见。”康大友生气的说道。
“嘚瑟什么是,一个体育老师,十个老师都能占你的课。”阎埠贵同样嫌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