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秦京茹住在隔壁的二房里,因为还没有领证害怕被抓。二房里堆了一堆的煤块:“怎么这么多煤炭?这得上千斤吧?”
“是,这些都是我自己生下来的,一个二月两百多斤的煤炭,我平时也烧不了多少,还有木头呢。”康大友笑呵呵的说道,“你多盖几床被子,你这个屋冷。”
“对了明天我出去帮忙,我当厨子的师父借了喜宴,我去打下手,你自己吃饭就行。”
秦京茹害羞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清晨,康大友早早地起床了,他去喜宴上打下手。
秦京茹是收拾家务的好手,他一天的时间就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明明白白的。一天的时间,秦淮茹来了一趟,被赶走了,秦京茹又让三个孩子过来要吃的,秦京茹连房门都没有打开。
晚上,康大友回来的时候提着两个饭盒还掏出来三块钱:“这是今天给他的劳务费,师父拿大头,我们学徒拿小头,这两个饭盒都是肉。”
秦京茹看着饭盒里的肉咽了咽口水:“还是当厨子吃香啊,有什么吃什么,干什么都饿不到厨子。”
康大友收拾东西吃饭,只听见院子里有人喊:“贾梗妈,贾梗妈在家吗?”
康大友一听就知道是冉秋叶来家访了,今天是傻柱替棒梗交学费的日子。
紧接着不久阎埠贵在中院和傻柱冉秋叶吵了起来,因为阎埠贵发现傻柱把偷的前轮卖给了冉秋叶,其实也是想着恶心傻柱让冉秋叶嫌弃傻柱,毕竟没有人会嫁给一个小偷。
等到了什么康大友还是到了鸽子市场,他要买点东西过年,毕竟秦京茹是农村户口,粮油关系都在村里根本转不到城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