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还是你这次下手狠了,没事下次你点。”
许大茂陪着傻柱喝了一顿小酒走后,是聋老太太进来看了一眼傻柱,傻柱苦笑着喊了:“奶奶,我只能下辈子来伺候你了。”
聋老太太抚摸着傻柱的头说道:“安心的去吧,下辈子我还是你奶奶。”
春风凛冽,傻柱被枪毙了,何雨水哭着埋了傻柱。易中海和秦淮茹被放出来了,两个人默默的给傻柱鞠躬。
公安把何大清叫回来了,何大清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傻柱不是他的儿子一样。房子全部给过户给了何雨水,何大清在院子住上一段时间再回保定。
晚上,四合院的角落里,秦淮茹去厕所刚回来,在黑乎乎的中院直接被人拖进了地窖里。
地窖里黄色的灯光照射下,秦淮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您是傻柱的爹,何叔?”
没错,就是何大清和秦淮茹拖进了地窖里。
何大清上去就按住了秦淮茹的身子然后掐住了秦淮茹的脖子说道:“秦淮茹是吧,就是你把傻柱当成一个傻柱一样忽悠是吧。”
“何叔,何叔,我没有把傻柱当成傻子,我真是心里有傻柱,我的孩子都拿傻柱当成了他们的爸爸。”秦淮茹一脸委屈的说道,“何叔,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一家过日子全部靠傻柱的接济,不然我们家真的过不下去。”
“秦淮茹,你很聪明,可是我也不傻,我不是傻柱,我已经从院子里那里打听到了理你做的事情了。”何大清一头扎进了秦淮茹的胸膛上,“你该为你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何叔,不要,不要啊········”秦淮茹喊着喊着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何大清制服了。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扶着墙从地窖里走出来:“妈的,不是五十了吗?怎么还这么厉害?”
秦淮茹在贾家门口站了很久才进了贾家,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的模样:“你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