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咱们家的家庭出身是怎么回事啊?”
阎埠贵上去就是一巴掌,他基本不打孩子,但是这次真的忍不住了:“一会吃完了饭跟着我去找小孟道歉,拿着我晒的咸鱼。”
孟家,孟天野吃着三指宽的肥肉,饭盒里还有几个大虾和羊肉片:“妈的,现在的肉的品质下降的不是一点半点的,这群当官的拿着酒馆的名声不当什么了。”
“小孟······小孟·······我是你三大爷,我带着解成你给来道歉了,一条咸鱼不成敬意,万望笑纳。”阎埠贵提着一条一扎长的咸鱼,“小孟今天晚上我们解成的事情,我给你道歉,解成块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鬼迷心窍了。”阎解成还是非常的诚恳呢。
“三大爷,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孟天野提着那一扎长的咸鱼,“三大爷您出手很大,我买二十斤豆腐能炖一锅鱼汤。”
深夜傻柱才慢慢的醒来,他照着镜子看着脸上的脚印:“不用看了这是一大爷的脚印,我脸上还有一大爷的脚臭味呢。”
“一大爷怎么踢的这么狠,我也没有得罪他啊。”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易忠海坐在聋老太太的面前一言不发,聋老太太也是一言不发过了一会说道:“中海你告诉我,你真的想让傻柱娶秦淮茹?”
易忠海心虚的点点头,聋老太太看不上贾家,也看不上秦淮茹。
“中海,秦淮茹是这个院里最聪明的女人,你拿捏不了,傻柱如果真的娶了秦淮茹,我就要想想我的养老了。”聋老太太一脸便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