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直到现在,月初也不晓得那些幻境是怎么起效的。
她也只能猜一猜,要是实在还是中招了,那也只能放点血救他们了,真跟欠了他们似的。
月初屏气凝神,大吼一声:“掩住鼻子!”
陈皮他们只是不解的看向月初,呼吸的速度一点没减慢,跑向月初的速度也一点没减慢。
事实上,月初也没听任何的声音,哪怕她已经喊的喉咙都有点痛了。
她后知后觉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出意外的摸到了一点血迹,看来在刚才纸人自毁式的嘶吼里,她身体的自愈能力有点赶不上受伤的速度了。
月初叹息一声,在陈皮有些不解的目光中,将手上的鲜血抹到了自己的和他的眉心中间。
也别浪费了,还是挺有效果的。
看着围到自己身边的几人,月初在心底重新把系统喊了起来,幸好她肉体的耳朵和她灵魂的耳朵似乎是不连在一起的。
至少她还能和两个系统很流畅的交流,所以,这些碎屑似的虫子在这一回,竟然没有捏造幻境吗。
“没事吧?我扶你下来。”
陈皮张张嘴,大概是已经知道自己聋了,陈皮的声音并不大,只是竭力张大了嘴巴做口型。
这种时候,陈皮倒是挺贴心的,也没说什么为什么冒险之类的废话,也没因为心里的懊恼对月初毒舌,关切的模样甚至有些温柔。
这词放在陈皮身上,还真是有些惊恐。
月初缓缓神,轻轻摇了下头,顺着陈皮的力道,从那个被她打破了一半的棺材盖上下来,手中的伞中剑顺势往棺材里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