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终点了。”
刃下意识看向悬崖下的旋涡:“那片蓝洞,莫非就是……?”
“不错。”绘世坦然承认,这就是贪饕的兽口。
银狼低下头,纠结了好一会儿才问道:“那片蓝洞,真的能吞噬丰饶吗?”
绘世道:“只有永无餍足之兽,才能终结永恒孽生之灾。”
“我驻守画中千年,目睹了贪饕与丰饶永无止境的拉锯。”
“不死者啊,落入其中的结果远非你我所能推测——”
“也许你会在瞬息间入灭无形,也许你要经历千年兽噬之苦,却不断再生,难求解脱。”
银狼的表情彻底变了。]
【银狼】:“@爻光,你也没说可能有这种后果啊!说话!”
【爻光】:“小妹妹不要担心,你要相信‘家人’啊。”
【星】:“点刀哥一定会赢的!”
【刃】:“银狼,不要担心…这是我寻求的解脱,哪怕是最绝望的可能,我都趋之若鹜。”
【镜流】:“因为,倏忽只会比你更加痛苦,倏忽…会彻底成为你的囚徒。”
【景元】:“…身为将军,我期望倏忽死无葬身之地;身为朋友,我…期望你平安归来。”
【刃】:“景元,我只是刃;我不是他。”
【丹恒】:“…你没资格说这句话,平安回来。”
[刃没有丝毫犹豫,反倒看向绘世道:‘我能从您的平静中体会到一位老朋友的存在:痛苦。’
绘世释然一般地笑了:“这是…当我和‘画卷’融为一体时,理应背负的代价。”
银狼此刻彻底忍不住了:“你是说…他跳下去,还要被千刀万剐那么久?”
“我不同意!爻光讲这个计划的时候可没说过!”
刃却释然地看向自家孩子:“我活了近千年,早已不奢求痛快的解脱了。”
“若没有被古兽彻底吞噬,我就还活着。而在那一刻到来前,我会将倏忽押上铁砧,挥打锻锤,一遍,一遍,又一遍。”
银狼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钻心的痛楚,她带着颤音道:“…非得,这样不可?!”
“银狼,我没煽情的本事。就说一件事。”
他抬头看向夜空:“过去作为铁匠时,我总会给那些处得过去的朋友打造些东西……”
“但自从加入星核猎手以后——”]
【银狼】:“哦,说的是卡芙卡那个脚撑是吧…还藏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