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杏这几天总是躲着你。”
“……”
“可能、也许、大概……属下不知。”
沈棠,“……”
谢归墨,“……”
这是连说的胆子都没有。
谢归墨看向沈棠,“应该是做了对不起你丫鬟的事,给他们定亲吧。”
沈棠,“……”
对不起她的丫鬟,不该打一顿吗,怎么是定亲?
不过银杏和陈七倒是般配。
沈棠正要同意,陈七道,“爷,属下是暗卫,怎么能娶妻?”
谢归墨看了陈七一眼,“暗卫?靖阳王府是个人都认识你,你见过这样的暗卫吗?”
陈七,“……”
别说陈七不能算暗卫了,陈山也不能了。
那张脸走出去,京都多少人知道是他谢归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