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夫人像往常一样与她交谈,但按照国王的命令,她没有向赛拉夫人提及国王的意图。
一个晴朗的夜晚,赛拉夫人端着一瓶新酒来到国王的寝宫。瑟隆像往常一样坐在面向窗户的扶手椅上喝酒。她尽量不引人注目,只是把新酒瓶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正当赛拉夫人像往常一样准备离开时,她听到他开口说话了。
“我还没允许你离开。”
赛拉夫人愣在原地,然后问道:“陛下有什么需要吗?”
国王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中的酒杯放回桌上,没有喝完。
赛拉夫人没多想,便走过去扶他。但他站起来时,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他看起来完全可以自己走路,不需要她搀扶。她注意到桌上的空酒瓶和下面干净的地毯。和他平时每晚的酒量相比,她发现现在的酒量还不到平时的一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他的胳膊帮他走路,尽管她知道他不需要。
“他为什么会这样?”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他们走到大床边,她帮他铺好床单。等他躺好后,她给他盖上毯子,向他鞠了一躬。
“晚安,陛下。”她正要离开,但他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
她听到他毫无感情的声音说:“我还没允许你呢。”
她看了看他放在她手上的手,然后又看了看那双深邃地凝视着她的黑眼睛。
“感觉很不对劲。”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既没有抽回手臂,也没有追问他的意图。“他为什么这么奇怪?今晚是不是有什么和女王陛下有关的特别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