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下贱!”
“我怎么了我?”
阎解成满脸委屈的看着他老爹。
阎老抠没眼看。
你他么的大白天的脱裤子还怎么了?
有你这么个儿子真是我老阎家的福气,我踏马的谢谢我家八辈祖宗!
三大爷没搭理在墙角从裤兜子里往外掏雪的大儿子,蹦着脚也跟着去了傻柱家里,今晚上有好饭,他三大爷怎么着也得喝两口。
赵彩云瞥了一眼阎解成。
“呸,完蛋玩意,脱了裤子我都见不着啥,也是个拨草寻虫的玩意!”
赵彩云说我转身回家奶孩子去了,准备把孩子哄着了,也跟着去傻柱家里喝两口。
“你们一家子都欺负人,凭什么说也是!
哎,啥意思?”
阎解成一边掏雪一边琢磨,除了自己是个虫子谁还跟自己一样?
不会是许大茂吧?
阎解成这么一想,立马乐呵了起来,原来自己不是唯一?
胡噜一下自己的屁股,提溜着缅裆棉裤蹦着也往傻柱家走,打算问问许大茂兄弟的大小。
大锅里咕嘟着张建设拿来的鞭炮三件套,热气腾腾的水蒸气让屋子里宛如白骨精出世。
“建设,傻柱家锅里炖着的是什么?”
阎老抠进屋没闻到骚味,心里微微失望。
“三件套啊,怎么了三大爷?”
“没味,傻柱你是不是不会炖?”
傻柱没搭理三大爷,掀开锅盖扇了扇白烟,往锅里看了一眼,这才看向阎老抠。
“当我跟三大爷你们家往锅里扔羊屎蛋呢,我这用了炖三鞭汤的手法,废了我好多的大料。
要不是看在今个傻茂积极的给我们家找柴火,我可舍不得下这么大的本。”
“傻柱你可真够抠搜的,大料也不贵啊。”
阎解成提溜着裤子进屋找存在感,缅裆棉裤裤腰带那时候打了个死结。
这会一人又提溜裤子又解扣的忙活不过来,想着让他媳妇王朝云帮忙系裤腰带。
“煞笔,我说的是那个大料吗。”
“嘿,傻柱你怎么骂人呢,日子不想好过了是吧!”
阎解成被傻住语言羞辱了,脸红脖子粗的感觉就要扑上去干傻柱。
可惜被裤腰带阻碍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