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赵彩云说,王朝云在边上叽喳着惊呼,好似很是诧异,情绪值拉满,一点都看不出来说的主人公是她爷们。
阎解成提溜着裤子站在门外寒风中,听着赵彩云编排自己,舍不得走又没理由留下来。
纠结了好几秒,最后吃肉大于一切!
“许大茂你管管你媳妇。”
阎解成一脚迈进屋子里,好似屋里屋外是两个世界,进来了就有上桌的资格。
你媳妇编排我,我拿你媳妇当借口不过分吧?
三大爷欣慰的看着又回来的大儿子,终于长大了,什么事情能有吃肉重要?
王朝云嫌弃的看了眼自家老爷们,这俩货明显着要对你媳妇不利,你丫的还想着吃肉?
她王朝云什么人物?
那是风里来雨里去浪过的,就许大茂跟傻柱这俩瘪犊子肚子里这点货还想在老娘面前使?
好有一比,就是阎解成掏大粪没事找屎!
想到这里,心里对她爷们阎解成更是来气。
谁家好老娘们没事愿意跟人编排自家爷们,这不是实在是馋那口肉了。
要不是实在没辙了,她也不能帮助阎解成去掏大粪,在农村那会哪干过这活,都是被老爷们捧在手心里的。
老阎家好歹还有口棒子面白薯吃,农村这会猫冬有口稀粥那都是顶好的人家。
在这里如果两张嘴都能吃饱了,她也不介意加上傻柱来一个三口之家一起过日子。
帮了大姐就不能再帮帮你四姐了?
二姐夫许大茂就甭想了,看赵彩云的面相自己个还吃不饱呢。
娄晓娥听了十来分钟的相声,从兜里掏了一大把的奶糖递给相声二人组,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王朝云把赵彩云分给她的奶糖揣进兜里,瞧瞧这就是实在好处。
拿着奶糖泡水喝,杯子能甜半拉月,自家爷们牺牲点名声算个屁。
要是天天有这好事,她不介意把阎解成扒了裤子绑柱子上,让她二姐赵彩云拿雪球往身上招呼。
阎解成眼巴巴的看着他媳妇的兜口,这奶糖一瞧就好吃,肯定十足的奶香味。
傻柱家里空荡荡的,聋老太太以前一个人过日子,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家伙事。
还没享着福就驾鹤西游取真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