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设一听阎解成的钱是一大爷给的,立马皱眉眯眼斜视三连套。
这事不简单。
现在什么物价?
哪有人花五块钱买五个猪腰子的?
五花肉都能买好几斤,买现在没什么人要的下水?
老东西消停了些日子,这是又要搞事情?
要割自己这个资本主义的尾巴?
还是给自己扣一个私下买卖的帽子?
看来自己对那个老逼登还是太心软了。
我还是心太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怎么就这么圣母呢?
阎解成看着张建设皱眉眯眼斜打量着他,心里毛毛的。
心里琢磨这比不是跟傻柱许大茂一个德行吧?
都说什么人跟什么人玩,这仨货能见天的傍在一起,可想而知这个张建设肯定也不是个好玩意。
丫的不会男女通吃吧?
在他们家隔出的单间里,先玩弄自己再糟蹋自己媳妇?
自己pa着?
媳妇怎么着?
张建设站在边上嘿嘿笑着?
丫的是能杀迪特的狠人,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自己怎么办?
难道要被傻柱跟许大茂这样那样了还要继续伺候张建设?
不过要是张建设好歹还有自己媳妇帮着分担火力,不至于自己一个人担着。
想着自家媳妇流着泪伸着手让自己解救她,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一边看着,心好痛!
呸呸呸。
自己脑子里想什么呢。
自己受罪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自家媳妇不能受这份屈辱,这是一个男人的担当!
阎解成想到此处。
啪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