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阎老抠心里直抽抽。
自己就这一身棉袄,一家子一年到头攒不下二尺布票,这要是刮破了,自己得在多少个午夜梦回的时候躲在被窝里心疼流泪?
仔细的看了看,又摸了摸刮蹭处,幸好只是刮了一条白印子,布料没破。
见着是虚惊一场,阎老抠这才放下心,转头又对张建设问了一句。
“你说我家阎解成得神经病了?”
“不是神经病,是精神病。”
张建设纠正三大爷的用词。
“这俩不一样嘛。”
“不一样,神经病是脑子有问题,精神病是脑子里有问题。”
“这不都是脑子的毛病吗?”
许大茂在边上也是听的迷糊,感觉俩一样样的,没区别。
“你说阎解成的脑子里是什么?”
张建设问许大茂。
“浆糊。”
许大茂张嘴就来。
“你咋不说大米粥呢,还浆糊?”
傻柱在边上听不下去了。
张建设好悬一口气没上来,没好气的瞪了傻柱一眼,还大米粥,我还说是疙瘩汤呢。
“不是浆糊,也不是大米粥,是思想,是想法。”
张建设一锤定音。
“这想法不是心里想的吗?建设,你是说阎解成这小子心脏?”
“是不大干净,昨个吃饭我就感觉出来了,他看咱俩的眼神都不一样。”
许大茂在边上搭腔。
“建设,你说我家解成不但脑子有病心里也不干净?”
三大爷感觉天塌了半边。
家里老大刚有个掏茅房的营生,这要是传出得了那什么神经病,工作怕是不保。
眼瞅着老阎家刚有点起色,难道又要打回原形?
三大爷一时间想了很多,想到悲惨处不由得手攥胸口抬头望天。
张建设见着三大爷这副模样,感觉阎解成的被迫害妄想症好像是家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