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太太表示没有那个命任折腾,她还想长命百岁当太奶呢。
这段日子以来,关太太将自己的主线任务安排得充实而富有意义。她与 Thea 尽可能去课堂听讲,频繁出入各类艺术馆、博物馆、画廊,以及那些私人收藏家的宅邸。
她们不满足于走马观花式的参观和瞻仰,而是带着学者的严谨态度,细细观摩每一件艺术品的肌理、色彩与神韵,每一次,都在那些沉淀了时光的古物面前长久驻足,屏息凝神地感受历史的呼吸。
两位好姐妹对于文学和艺术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有时观点一致,有时辩证理论。
在不列颠博物馆的瓷器展厅,她们能对着一个永乐青花缠枝莲纹盘讨论整个下午;在某位罗马收藏家的鉴赏沙龙中,她们又会因为一幅伦勃朗的素描真迹喋喋不休。
回到家后,她们总要查阅大量文献资料,为了确认某个艺术流派的细节,甚至会翻阅那些厚重的典籍到深夜,直到关先生不满来逮人、赶人。
好姐妹一起搞学习,写论文,都抱着虔诚谨慎地态度。
和 Thea 长时间一起学习的过程中,关太太愈发深切地感受到,似 Thea、关先生这些世家大族的传承人,他们对于知识和智慧财产,有着虔诚的欣赏之情和敬仰之心。
获取知识,是他们这群人不可多得的谦逊时刻;学习,是他们难得的正向品质。
Mia 时不时会跟着关太太她们去蹭课,她自己最大的爱好就是绘画。对于欧洲的画家和流派,她比关太太和 Thea 懂得更多,某些课程她听得毫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