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年,他在白石城创办了血液学和输血研究所,这是全世界首个专为血液科学设立的机构。
28年4月,他进行了第十二次输血,与一名21岁的学生互换了血液。
这名学生患有疟疾、肺结核,但当时无人知晓。
接受了波哥丹诺夫健康血液的学生彻底康复,一直活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
波格达诺夫的病情却急剧恶化,于两周后去世,终年54岁。
生命危殆,他拒绝医疗援助,转而着手记录自己症状恶化的过程,脉搏、体温、皮肤怎样变色,一直记载到与世长辞。】
联合的年代。
长洲岛上安静了整整三秒。
“有用?”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三分怀疑七分不确定。
毕竟从结果看,身患不治之症的学生活了八十多岁,确实有用。
但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简直血亏。
但更多的人没有算这笔账。
他们朝着遥远的方向,躬身行礼。
此为大义。
若为自己,再聪明的举动也不值得任何夸赞,那只是精致的利己主义。
若为人人,再愚笨的举动亦应受到褒扬,哪怕那举动蠢到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务实的人也开始行动了,转身就去找老苏顾问团,让他们赶紧拍电报回去。
不是劝波格丹诺夫别拿自己做实验,科学家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疯子,劝不动的,这个道理全世界通用。
他们要发的电报内容只有一句话:输血之前,先检查一下对方有没有病。
老苏顾问团礼貌地接受了这个建议,表达了诚挚的感谢,然后客客气气地把人送出门。
门一关,电报确实发出去了,但用的是特殊密码本,收件方也不是波格丹诺夫的研究所,而是白色大楼。
毕竟那边已经做足了各种准备,清算程序正在逐步推进,只等人走茶凉就可以全面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