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展会结束，他乘坐飞机回到襄安。

一座二线城市。

下午2点。

兴安超市。

5000平方的大型超市，琳琅满目的货架，各个区域，但客流量不多，一位母亲推着小推车，旁边的孩子蹲着，看着货架底部的玩具，不时抓起一个，摆弄了一下又放回去。

不远处慢悠悠补货的员工，还有闲心掏出手机，看群聊消息。

【朱春：最近客人越来越少，这样下去，不会裁员吧？】

【罗文彬：难说！裁员我就去对面超市干活！这年头3000的工作好找的很！】

【姚力夫：这几天都没看到老王，跑去哪了？】

【唐夏彤：老板朋友圈不是说去展会了吗？还和宋江合影！我也想和宋江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