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悠悠地开口:“安王殿下别紧张,姜娘子是我的客人,我不会把她怎么着。”
谢景辞的目光移向她,没有说话。
魏若姚迎着他的视线,笑了笑,语气随意却认真:“我知道殿下可能误会了什么。我确实知道一些事儿……但此番请姜娘子来,没有别的意思。”
谢景辞的眼神变了,整个人的气质陡然凌厉起来,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剑。雅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魏若姚却没有躲。
她端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目光坦然地与他对视,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安王殿下,”她说,“魏家虽然势大,但还没有蠢到去得罪一位亲王。我今日请您和姜娘子来,是有件事想求殿下成全。”
谢景辞收回目光,在姜柔身边坐下。
“说。”
魏若姚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我要入朝为官。”
谢景辞看着她。
魏若姚迎着他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退缩。
“大夏立国百余年,从未有过女子入朝的先例。”谢景辞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知道。”魏若姚说,“可也没有明文禁止。”
谢景辞没有说话,抬手为为姜柔添了些茶水。
魏若姚知道,他这是在等她继续说。
“我自幼被祖父带在身边教养,读的是经史子集,学的是治国之道。朝堂上的博弈,地方上的吏治,军中的粮草调度——这些我都懂。”她顿了顿,声音平稳却有力,“我不比那些科举出身的男子差。”
“可我偏偏是个女子。”
雅间里安静了片刻。
姜柔端着茶盏,没有插话,目光在魏若姚脸上停了停,又看向谢景辞。
谢景辞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魏家的助力,”他缓缓开口,“你祖父已经在朝堂上给过我了。”
魏若姚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不拿魏家说事。我拿我自己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