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老祖为了掩护我们,冲上去跟他拼命……”
“可是……根本挡不住……”
“师父想去帮忙……”
廖真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滚滚而下:“那个人……只用了一掌……”
“就把师父的脑袋……拍碎了……”
嘶——!
房间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九叔脸色煞白,脚步踉跄了一下。
金峰死了?
堂堂金丹宗宗主,被人一巴掌拍碎了脑袋?
这也太惨烈了。
“老祖呢?”林凡沉声问道。
“被抓走了……”
廖真哭得更凶了:“那个人抓走了老祖,把其他师兄弟……全杀了……”
“只有我……他没杀我……”
“他逼我吃了一颗毒丹,让我给你送信……”
“说如果我不来,老祖就死定了……”
“林凡,我对不起你……我真的没办法……”
廖真满脸羞愧,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身为金丹宗弟子,却成了敌人的传声筒。
这种屈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不敢死。
老祖还在那魔头手里。
林凡沉默了。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从林凡身上缓缓升起。
如今的金丹宗。
掌门身死。
老祖被擒。
弟子死绝。
曾经辉煌一时的南方道门炼丹大派,一夜之间,彻底除名。
只剩下一个奄奄一息的廖真,和一个生死未卜的金宏。
这等于是被人灭了满门。
惨。
太惨了。
“信呢?”
林凡伸出手。
廖真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被鲜血浸透的信封。
信封皱皱巴巴,上面还沾着廖真逃亡路上的泥土。
林凡接过信。
指尖触碰到信封的瞬间,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顺着手指往上爬。
煞气。
极其纯粹的煞气。
除了张作森,没别人。
林凡面无表情,撕开信封。
动作很慢,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静。
展开信纸。
字迹狂草,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嚣张。
只有寥寥几行字。
【林凡小友,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