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北方!
是巫圣山的地盘!
方圆千里之内,谁不知道巫契奇是他巫鲁奇的徒弟?
打狗还得看主人。
把他徒弟打成这样,这不仅仅是在打巫契奇的脸。
这是在把他巫鲁奇的脸,扔在地上狠狠地踩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巫鲁奇弯下腰,伸手扶起这个惨不忍睹的徒弟。
声音冰冷刺骨。
“是不是落日宗那帮看家之犬?”
“还是说,有不开眼的散修?”
巫契奇抽噎着,身子还在不停地发抖。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不……不是落日宗。”
巫契奇抹了一把鼻涕,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不敢说实话。
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贪图人家的宝物,想要杀人越货,结果技不如人被反杀了吧?
那多丢人。
而且要是让师父知道自己这么废物,肯定会失望。
不行。
得编。
得把脏水全泼在那小子身上。
巫契奇脑子转得飞快,咬牙切齿地说道:
“师父,是一个穿白衣服的小子!”
“就在山脚下的林子里。”
“徒儿……徒儿原本是在巡视。”
“看到他形迹可疑,又是生面孔,就想着上前盘问几句。”
“徒儿发誓,态度绝对友好!”
巫契奇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脸不红心不跳。
“我就问他是哪来的,要往哪去。”
“结果……”
说到这,巫契奇又挤出了几滴眼泪,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结果那小子二话不说,直接就动手!”
“他还说……”
“还说什么?”巫鲁奇拳头已经捏得咔咔作响。
“他还说,巫圣山算个什么东西!”
“看见巫圣山的人就恶心,见一个打一个!”
“徒儿气不过,想跟他理论。”
“可那小子手段极其阴毒,修为又怪异得很。”
“徒儿一时不察,就……就被打成这样了。”
巫契奇说完,低下头。
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怨毒。
既然我打不过你,那就让师父去弄死你!
“岂有此理!”
“砰!”
巫鲁奇一掌拍在旁边的红木立柱上。
坚硬的红木瞬间炸裂,木屑纷飞。
怒火中烧。
好大的胆子!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