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是巫圣山的家务事。
这个老家伙,是老先生当年的下属,也是背叛者。
交给苦主处理,最合适不过。
至于隔壁的那两人。
林凡根本没心思搭理。
那是两只蚂蚱。
跑不掉的。
先收拾了这个口不择言、满嘴喷粪的家伙再说。
老先生深吸了一口气。
原本浑浊的眼中。
此刻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寒芒。
他伸出手。
轻轻搭了搭林凡的臂膀。
示意他松动点。
别直接给压死了。
林凡会意。
心念一动。
那股压在梵禹夫身上的恐怖力道,瞬间收敛了几分。
老先生慢步走了上前去。
脚步很轻。
但在梵禹夫听来,却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老先生慢慢蹲下来。
看着趴在地上、满脸泥土的梵禹夫。
眼神平静。
却又透着一股高高在上。
如以往那般。
那是看蝼蚁的眼神。
哪怕他现在修为尽失,哪怕他衣衫褴褛。
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
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开始盘问:
“说。”
“那日老夫中毒。”
“可是你与那歹毒的家伙早有预谋?”
老先生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
他也知道答案。
但他不知道是不死心还是咋的。
硬是想亲耳听来。
想听这人亲口承认。
可谓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他想知道,自己曾经信任的这些左膀右臂。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的。
而他口中那个歹毒的家伙。
自然说的就是他同父异母的胞弟。
那个窃取了他一切的人。
由于林凡松动了压制之力。
梵禹夫也总算是有了行动力。
感觉肺部又能吸入空气了。
大喜过望。
以为有了转机。
哆哆嗦嗦的爬了起来。
跪在地上。
一边磕头,一边磕磕巴巴的解释。
还想掩饰:
“老……老教主。”
“不……不是那样的!”
“您误会了!”
“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
梵禹夫眼珠子乱转。
试图编造一个谎言。
“当日我送药进去……”
“我如何如何忠心……”
“都是被那家伙逼的!”
“是巫……是你弟弟逼我的!”
“他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
“我不想的!”
“我……”
谎话连篇。
甚至连理由都找得如此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