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牵起温念初的另一只手,点点头,回眸看了一眼那老东西,眼里涌现出不加掩饰,虽不及刚才的温念初动手的残凉,却更为危险的目光。
那老东西察觉到温芷的目光看过去,面色尴尬,到最后也没说什么。
他理亏。
再者,他不敢轻易得罪温芷,温芷的背景,足以在他面前横行。
就算是他,想动温芷之前,也得掂量掂量,动了她,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平息,他不敢确定。
更何况,她的身边还有着温念初,看她们两个的关系,若是温芷出事,温念初很大概率会出手。
除去温芷的背景不谈,只凭温念初一个,就足以震慑住那些宵小。
就凭,温念初敢杀他们。
到那时,他绝对会死在温念初的刀下,或者,她的这双手下。
刀是束缚,她以刀震慑,见刀则心生退意者,便可以省去不少麻烦,但如果有人,有那个本事打掉她的刀。
那才是真正的开始,温念初依赖的从来不是外物,而是她本身便足够强。
回去时,依旧是温芷开车。
她带着温念初离开了,等到车子驶离他们的视线,趴在地上,还没晕过去的那几个人,顾不得疼痛大口喘气。
腿上的疼,时刻提醒着他们劫后余生的庆幸,也让他们,仿佛真的经历过一次真正的死亡。
阎王:“奇怪,不是有五个人该死来这吗?怎么突然又不死了?”
“该死的,敢耍本王!等他们真死了!老子亲自动手设下兆亿层戮血绝殇狱!”
“不弄死你们万兆亿次,本王这阎王不当了!”
那老东西看着眼前的一地狼藉,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早在第一次见她,就知道这丫头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我真是脑子抽了,试探她干嘛。”
“这手段,实在太狠辣了点。”
那老头在心里重重叹息一声,想起温念初发的仇杀誓,他毫不怀疑,若是接下,他就可以死了!
最终,白挨了一顿打,却到最后都没试出温念初真正的极限。
就凭他们,还远远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