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一方面,我们的人至今都解决不了那片区域的异常现象,你见过哪位术士的法术能持续整整四个月的?
那些组织甚至还保持着活性,那些被糊在墙上的人还活着,甚至还拥有着意识能够交流,这才是最可怕的。”
邪术,炎国记载的类似这种以人为施术媒介的大把大把抓,但都是作为禁忌禁止出现在任何地区。
“那您为何还要同意她……”
“如今龙门,是多事之秋,乌萨斯方的大使还驻扎在大使馆内,包括两千里外驻扎的临时军营依旧在对着瘫痪的切尔诺伯格,他们损失了一座城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您为何不将塔露拉交给乌萨斯方?只要供出罪魁祸首,他们也拿龙门没有任何办法,如果他们执意要出手,相信那位也不会善罢甘休。”
“不……如果将她推出去,我们面临的压力会更大,那只躲在幕后的东西可不是善茬……”
黑蓑的身子动了动,但也没再多说什么,魏公的压力很大,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只要尽全力做好他安排的每一件事就好,问多余的,做多余的都是在给他添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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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
黏腻的血被皮靴践踏着发出声响,苍白的手揪起被绑在行刑椅上的披头散发的人,他抬头,看到的是一张华丽的鎏金半遮住左脸的面具,以及那双漆黑如墨色一般的黑眸。
“东西呢。”
“咳咳……你……追了我一个多月……让我寝食难安………”
“砰!”
恰到好处的力度,突着骨节的拳生生砸在了他的胸前,肋骨断裂的声响让他原本就难看的脸色硬巴巴的挤在一起发出闷哼。
“东西。”
“就为了……那一段不知道是啥玩意的骨头……你就要对着你的同胞……唔!”
黑芒消散后,一只布满了狰狞勾刺的深黑色指虎出现在他的手上,他将其慢慢戴在手上,伸展五指后慢慢握紧,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东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