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
“嗯。”
“因为,姐姐…墨医生…歌蕾蒂娅…幽灵鲨……全是阿戈尔人…
就像陆地一样,他们里面肯定也会有好人的…”
“……阿戈尔曾经,对待海嗣问题,一向主持灭绝派,他们认为,你们的进化性完全颠覆了生物学,长久下来会威胁到他们。
但也有部分保持温和派的声音…很快被他们压了下去,因为在会议院内,总是少数服从多数,也有人在斗智场为了你们同他们辩论,但每次都被……
我们的物种从始至终都不相同,你能想象那些怪物行走在我们的城市中么?
诸如这样的话压下去。”
斯卡蒂轻轻抚摸着卡娅被雨水打湿后显得更柔顺的发丝。
“我曾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我亲眼见到,我的家人,被海嗣吞食,他们的血液飘荡在从破损穹顶涌进的海水里…我那时才发现,原来我可以在海水中呼吸。
冰冷的窒息感几乎扼住了我的喉管…所以我厌恶这些没有理智的恶兽,因为它们摧毁了我那时在乎的一切。”
感受到怀里的小人微微发僵时,斯卡蒂轻轻安抚着她,靠近她耳边小声的说:
“但…就像人类中都能被好人和坏人划分,部分人做出的事无法代表整个种族,我能因为一个人对我拔出了剑,就同等的敌视所有人么?
可…卡娅,海嗣们拥有一个特性,它们中只会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平等的指引着它们,所有的海嗣都会为了一个目的而努力。
事到如今…已经分辨不清,到底是人伤害了海嗣,它们因此而反击,还是因为海嗣感觉到了人类的威胁,对他们的城市进行破坏…
这便是可悲之处,卡娅,在种族的存亡面前,任何个体发出的声音都会被那些组成,联合在一起的浪潮推动着被迫向前。”
卡娅紧紧的抓着斯卡蒂的衣服,轻轻的点头。
“但,你受过的苦难,它们是真实的,我怎么能让你洒脱,面对着明天毫无顾虑的踏步,卡娅如果是这样的孩子,就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所以…卡娅,我,斯卡蒂,以我手中的剑为誓,比生只斩那些作恶之物,若它们不曾对我露出獠牙,我便不会斩下它们的头颅。
我只能做到这么多了……我从那天后,就是猎人…直到遇见你,想了这么久后,我才发觉,在猎人之前,我原来还是个人。”
斯卡蒂目光呆滞的说完这些话后才松了口气,歌蕾蒂娅给她写的稿子好复杂……还要逼着她做这做那…她不是二大队的队员,但是她有队长的亲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