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灰雾挤进门缝里,卡娅犹豫着要不要先开门让外面的废料把带着的东西送进来她好去完成和那位老人的交易。
刚才那个人的一番话并没有吓到她,反而让她记起了一些事情。
魔族佬…应该是指萨卡兹吧?这个略带侮辱性的称呼还是他在难民口中听到的,貌似是因为萨卡兹之前做过和他们自己的行为。
那个地方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卡娅托着下巴思考,甩甩脑袋将门拉开,阻止了想从门缝里挤进来的废料,从它们触手上接过几个罐头后让它们在门口等着。
它们奇怪的外貌会吓到孩子吧…她早上来这儿的时候就是被那个孩子带过来的,他那时候貌似差点被废料吓出魂来。
卡娅现在的思绪很清晰,她知道自己目前是被头顶的王冠提着思绪,让曾经浑浑噩噩的的意识清晰起来,保持思维的逻辑清晰,人话就是没以前呆了,有一个外置cpu帮她处理东西。
身体里的自卫协议在她上次在龙门命令它闭嘴后就一直沉寂到现在,她也没有解除限制的打算,试问谁想让一个程序控制失控后的她,还每天都和个闹钟一样在她脑袋里响。
她现在正是叛逆的时候,她都拿出暂时抛下过去的一切,只为一个清晰的目标,一个能让她活下去的理由,一个能让她想清楚的明天。
就算那是纳斯托娅留下的后手又怎么样?现在是她在掌控身体,绝对不是因为生纳斯托娅的气所以故意拿协议泄愤,绝对不是。
她拿着罐头慢悠悠的在房子里晃悠,她不知道老人在哪儿,索性在里面晃晃。
现在应该是他们吃饭的时间,许多人都集中在一处狭窄的餐厅内,鬼知道那张桌子怎么挤下十来个人的!
一盘黑色的不明糊状物,上面还黏着点豆子和干瘪的玉米粒,加上几片黑面包,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