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神经和血肉保持活性,不伤害大脑的前提下将肉体与骨骼剥离,让他们能活着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她只是将自己受到过的照着复现出来。
可这在那位审判官口中就已经成了神迹。
“你……你没资格审判我们!你连乌萨斯都不是!异族……异族怎么能对我们动手!你难道就不怕乌萨斯的怒火与诅咒降临到你和你的家人身上么!”
那个被截断手臂的人好似是疼疯了,卡娅原本还没有动作,在听到后面的话是眸子被红色的光浸染,手指向下一挥。
他的另一条胳膊随声掉在地面,卡娅慢步上前,盲蓝的能量刃抵住他的脖子,滚烫的温度在他的皮肤上烧灼着,他的脸变得惨白,嘴巴一开一合。
“我不是乌萨斯的人……”
她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
“可你……能代表乌萨斯?”
他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眼泪顺着枯槁的脸大颗大颗的滑落,在死亡的威胁下,他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气音在喉咙里回荡,发出怪异的声响。
“你们做出了这样的事,还想用借口……遮盖过去,我不知道乌萨斯那边的法律,可食人……伤害幼童,在龙……在伊比利亚,是要处于剥皮绞刑之罪的。”
龙门貌似没有这么严苛的惩罚……就算是整合运动的罪犯后来好像都是被关起来的,就像那个……浮士德?好像现在还被关在龙门的监狱里。
“乌萨斯方面的罪行…是什么?”
卡娅扭头看向众人,他们皆如寒蝉般,如果这个人被施用了,那他们能跑得了么?这个瘟神……
空气好似安静的能听清一根针掉落下来的声音,卡娅有些不耐烦了,看了眼老人怀里没有一点动静的兄弟,抬起手,一柄能量刃嗡的一声飞到她的手中。
“那就……”
“嘶………呼…”
卡娅的瞳孔微微缩紧,转过身看向门口,一个高大的人影周身缭绕着黑雾,正用带着厚重黑色皮手套的手握住废料的嘴,如拿着一张抹布一样提在手中。
“!!!”
在乌萨斯内,流传着这样一则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