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在理那名无奈的文书,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将帽子向着自己失明的乳白色眼睛处斜了斜,拉住自己的材质显得尤其古怪腰带扭了扭后便离开了这里。
去酒馆喝一杯?这个月的钱已经花干净了…记下账吧……老板貌似已经把他拉进失信名单了,不就是喝醉了发了点酒疯戳破几个酒桶么。
在审判庭中,他的脾气也算最古怪的那种了,犯错无数,但是又挡不住他确实能干,就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上头的竟然让他负责三个小时的文书工作。
啧……他要是能安安稳稳坐三个小时,腰都要僵死。
“莉尔,给……
……”
他的手顿了顿,有些烦躁的继续抽了口廉价的烟草,重重的咳嗽一声,引得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看到他的装束后又快步离开。
“再去找找那小东西吧……死了也就算了…”
他喃喃着叼着烟向着城外走去,他还记得那孩子的巡逻范围,他也去找过…除了一顶被树杈挂住的带着黑白色耳羽的熟悉帽子外什么都没找到。
而现在,那顶小帽子挂在他的腰后,和两串金属链子和一件匕首放在一起。
————
“卡娅小姐!卡娅小姐快过来看!这个东西用盐水洗完粘液之后烤烤可香了——”
卡娅没回头,继续认真的调试着停摆的发电机,很快就找到了故障的零件,微微一晃手指。
“轰轰轰————”
地穴内重新亮了起来,卡娅这才看向兴奋的莉尔米,她抓着一条黏糊糊的小鱼在盆里用力的搓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