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于深渊的伟大存在啊……”
一处昏暗的房间内,刻画着无数猩红的法阵,密密麻麻燃烧着的蜡烛融化成一团,蜡油混在一起,凝结在那正在吟诵之人的脚边。
法阵突然闪烁了一下光芒,这用来沟通某种存在的媒介散发出让人不适的邪恶气息。
吟诵者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声音越来越大,眼看法阵的光芒越来越亮……
“喂!欠的房租什么时候交!”
她的吟诵声戛然而止,那股莫名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后者呆愣在原地,这是她近几年间好不容易才有点苗头的仪式啊!就今天这一次有了反应啊!
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她眼底带着火气向后看去。
“这个月的房租再交不上就带着你的东西赶紧走!我当初看你一个小姑娘干干瘦瘦的好心收留你,还把地下室给你用,结果你一拖房租就是六七个月,你……”
“你还知道这是地下室啊!”
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头紫色的长发,忿忿的咬紧牙关死盯着房东,这个狗东西竟然把她的衣思打断了……
“房间连一点采光都没有,房租又贵的要死,而且我怎么就拖欠房租了!是谁当时说也没人租这个房间想让我住多久住多久?!
当时我还觉得不好意思,每个星期给你五枚金币报答你!谁知道你会拿着这些钱去赌啊!
后来还定个一个月五十枚金币的房租!?你看看这又小又窄连个洗手间都没有的地方值五十枚金币!?
我今天就搬走!这些家具还都是我置办的!你要是再敢脆一下老娘就把你告到警署部!”
连珠炮一样的话从平时能说一句绝不说第二句的腼腆少女嘴里蹦出来,房东被骂的脸色铁青,还想再骂几句然后把她赶出去时,少女已经架起了一柄比她人还高的骨质法杖,其上挂着的骨片和各类的骨骼叮叮当当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伊比利亚粗口)!我堂堂一个在审判庭登记过还要专门受保护的巫主你都敢骗!你是真想和那些家伙进去聊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