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是一台钢铁巨兽,向着有着温暖环境肥沃领土的卡西米尔不停的撕咬,推进,而在当时他也确实成功了,弗拉基米罗维奇先皇为乌萨斯带来的辉煌是历代皇帝之中最为庞大的。
他也是在历史上最受人尊敬和瞩目的君主,在当时,集团军也是他麾下最忠诚的猎犬。
而现在的弗奥里尔小皇帝,在接手皇位之后表现的仁慈宽厚却引起了大多数人的轻视,部分贵族甚至觉得他不是那位铁血无情君主的后代。”
乌萨斯干员喝了口水,表情变得有些唏嘘,在周围干员们认真的聆听下接着讲述。
先皇逝去之后乌萨斯的扩张被迫陷入停滞,原本依靠战争动员为信仰的国家一下子陷入了凝滞,底层人民疲劳不堪的工作,那些被强制扔进矿场进行工作的囚犯或平民。
在乌萨斯甚至废除了死刑,因为那些囚犯也是极其珍贵的劳力,甚至能看到贵族在富丽堂皇的大厅内互相喷吐着口水争夺一批囚犯,只为了他们的矿区和耕地。
弗拉基米罗维奇皇帝并没有为乌萨斯打下根基,他只将乌萨斯的领土变得更大,把它的爪牙打磨的更加锋利,却忽视了里面的血液。
它早就已经只是为战争而活的怪物,弗奥里尔皇帝或许在接手后就看到了乌萨斯那腐烂的身躯,就算它的身躯依旧庞大,爪牙依旧锐利,可以拼着最后一口气去撕咬威胁。
但它已经烂了,烂的很彻底。
“那些乌萨斯的军人也很坏么?”
卡娅轻轻提问,乌萨斯干员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们或许在曾经确实有着为乌萨斯献出一切的目标和奉献,但这些东西都是从底层的人民之中取来的,刮骨吸髓,抽筋拔骨,他们从未在乎过那些在冻土上费力耕耘的人。
他们很矛盾,一方面他们确实强大,一方面……也确实可恨。”
卡娅若有所思,乌萨斯干员也停了下来,一旁的干员立刻给他拿过去一杯红酒,他便大口喝下,甜润美味的葡萄酒比的过乌萨斯特产的伏特加么?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乌萨斯的利刃呢?他们不会管么?”
乌萨斯干员一愣,脸上露出一抹你在开玩笑的表情,但是立刻摆正脸色摇头,慎之又慎的看着卡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