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腿倒是挺长,细得跟麻杆似的,都快到腰了,可上半身贼短,穿啥衣服都显得贼磕碜。
但人家就是牛逼,就是自信,那股劲儿谁也比不了!
坏三接着梗着脖子说:“涛哥,你也不用这么不服气,别老这么瞅我,我一点儿不撒谎,我一到哪儿,那些娘们儿就跟苍蝇似的,呼啦一下子全围过来了,就这么有吸引力!”
白博涛瞅着他,嘴角一撇,用一种贼怪异的眼光打量着他,慢悠悠地说:“三儿,咱哥俩打交道,不说处得有多铁,也有四五年了吧?你这小子人还行,就是缺样东西——缺块他妈大镜子!!不行你撒泡尿照照呐?!”
这话一出口,李丁平、小岩、彭志国这帮人“噗嗤”一下全笑了。
坏三一看,急了:“你们笑啥?我告诉你们啊,笑也没用!这叫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你们他妈纯纯的嫉妒,尤其是你,白博涛!”
白博涛今儿个不知道咋回事,也较上真了,抬头瞅着他:“坏三啊,涛哥承认,你身上确实有一点别人比不了的地方。”
坏三一听,立马得意起来:“瞅瞅,我说吧!”
白博涛话锋一转:“就是你这不要脸的劲儿,到底是咋练出来的呀?”
“不是,你这……”
坏三刚要反驳,焦元南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三儿,多大点事儿,至于吗?再说了,我这兄弟长得也挺……挺有他妈特点……。”
白博涛一瞅焦元南,乐了:“元南,我一直以为你这人贼正直,从来不撒谎,今儿个这话可说得不实在啦!咱自己家兄弟,你这不是骗他吗?将来他这逼样的,不得吃亏?”
焦元南摆摆手:“我骗他啥了?再说了,老爷们儿过日子,论的是人品,是那股子男人劲儿,长相算个鸡巴,就算长得像个鸡巴,你也不能说呀!?”
坏三儿一听,感觉这话怎么不像夸我呢?但好像还是在帮我,说不出来点啥。眼神有点迷离。
白博涛撇撇嘴:“你要是这么说,我还真不跟你犟?”
坏三炸毛了:“白博涛,你今儿个咋回事?故意针对我是不?忘了上回在舞厅,我把娘们儿让给你的事儿啦!?”
白博涛一愣:“啥时候的事儿?
就上个月那回?
我咋不记得了?”
“我操!” 坏三急了,“你忘了?那娘们儿明明是我先盯上的,后来瞅着她奔你去了,咱俩是哥们儿,我才没跟你抢!肉烂在锅里,给谁不是给?换了外人,你看我能让吗?那娘们儿我盯老长时间了,我往那儿一站,她指定得跟我走,你信不信?” 说着又啪啪甩了甩头发。
白博涛被他气乐了:“哎呀我操,你拉鸡巴倒吧!你这是不想让咱吃饭了是不?你不饿了?”
“吃个屁!” 坏三梗着脖子,“我现在胃里都反酸水,让你给我气地!”
焦元南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别吵了,走吧!得意楼那边都订好了,赶紧走吧!”
一行人出了办公室,焦元南带着李丁平,白博涛和小岩,再加上彭志国和坏三,开了两台车,直奔道外得意楼去了。
有老哥问了?唐立强,王福国,林汉强,子龙,黄毛他们干啥去了、他们咋没来?
你像黄毛,唐立强他们,这时候人家都有自己的场子,也有自己的兄弟,那不得挣钱吗?有时候也来,但是今天没在。
王福国,林汉强,子龙他们,好像去巴彦给龙江大哥还是谁,办事儿去了,咱先不唠他们,咱先说这头儿。
到了饭店,大家往包厢里一坐,菜很快就哐哐往上上,大伙儿也都端起酒杯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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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三这时候一撸胳膊一挽袖子,嚷嚷起来:“等会儿等会儿!南哥,我单独敬你一杯!白博涛,你可别挑理啊!”
白博涛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嘟囔着:“你赶紧鸡巴敬酒得了,哪儿他妈那么多废话!”
坏三没搭理他,端着酒杯盯着焦元南:“今儿个到这,那等于到我家门口了!别的咱不说,这顿饭谁也别争别抢,必须我安排!”
焦元南笑着点点头,没说话。
坏三接着说:“南哥,咱俩从认识到现在,整整两年零六个月了!”
白博涛在旁边“嗤”了一声,乐了:“我说坏三,你可真有意思,没啥嗑唠啦?有两年半直接说呗,还装数学好呐!”
“哎?你咋回事儿?” 坏三不乐意了,“我这儿敬酒呢,你插啥嘴?笑啥笑?
你管天管地,还管我笑不笑了?
你听着就行呗!”
焦元南端起酒杯:“行了行了,别说了,啥话都在酒里了!”
“得嘞!” 坏三梗着脖子,“南哥,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咕咚”一口,把满满一杯白酒干了,那可是八五年的老白酒,劲儿贼冲!
这时候,一直没咋说话的彭志国也端起酒杯,看着焦元南:“南哥,我大国嘴笨,也没啥大能耐,但你要是有啥事儿用得着我,吱一声就行,你看我咋给你办就完了!”
焦元南赶紧端起酒杯:“别这么说,兄弟!自己家人,不用客气,都在酒里了!” 说着跟彭志国一碰杯,俩人也都干了。
这顿饭吃得挺热闹,气氛贼好。
可就在这时候,焦元南的大哥大响了。
他拿起电话:“喂,立强啊,事儿办得挺顺利吧?”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啥,焦元南的脸色变了变:“我操?咋回事?跟谁认识?来…让他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焦元南对着电话说:“我操……金阳,我焦元南!操!谁能想到是你家亲戚啊!既然认识,那这事儿就算了,我让立强他们回来,我就不过去了,这儿还有一堆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