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来?因为黄毛小弟的事儿,焦元南跟这儿的一个队长认识,过来打个招呼,事儿办利索了,不得请人吃顿饭?
焦元南这人讲究,不管对方是大混子还是小喽啰,只要给足他面子,他指定不带差事儿的。
正说着话呢,黄毛突然眯起眼睛,抻着脖子往那边瞅,捅了捅焦元南的胳膊:“南哥!你瞅那边!那背影咋这么像白博涛呢?你说是不是他?”
焦元南一回头,顺着黄毛指的方向一瞧——可不是咋的!那小子西服扯得稀巴烂,跟他妈叫花子似的,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不是白博涛是谁?
焦元南喊了一嗓子:“白博涛!”
白博涛正捂着脸往前走呢,冷不丁听见有人喊他,心里咯噔一下,一回头看见焦元南,当时就傻眼了,支支吾吾地说:“元……元南哥!咋是你呢!”
焦元南几步就窜到他跟前,瞅着他鼻青脸肿的逼样,当时就乐了:“我操!你这是咋的了?让人给揍啦?我刚才还寻思给二刚他们打电话问问你呢,这他妈不用打了!你这是干啥去了?”
白博涛脸一红,赶紧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就是咳嗽,过来拿点药!”
“咳嗽?”
焦元南上下打量他一眼,撇着嘴乐了,“咳嗽你跑这儿来拿药?二医院、市医院离咱那儿多近呐!你跑这犄角旮旯干啥来了?”
白博涛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这……这不是说这儿有特效药嘛,专治咳嗽的!”
“放屁!”
焦元南一眼就瞅出他不对劲,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博涛,咱都是兄弟,有啥事儿不能说?赶紧实话实说,到底咋的了?”
白博涛被问得没辙了,脸憋得通红,吭哧瘪肚半天,才磨磨唧唧地说:“不是……不是上面咳嗽,是……是下面咳嗽……”
焦元南当时就听明白了,差点没笑出声,又觉得这事儿膈应人,皱着眉头:“我操!你他妈是真能作!看这病你跑这黑诊所来?先别说病看得咋样,这种诊所老鸡巴黑啦!!?”
白博涛一提到钱,当时就火冒三丈,眼珠子瞪得溜圆:“操他妈地,你猜要多少?要他妈我!这不是明抢吗?”
焦元南乐了:“你白博涛也不差这点钱,给就给了。”
“给个屁!”
白博涛气得直蹦,“这不是熊人呢吗?我能惯着他们?我当时就跟他们干起来了!可你也知道,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屋里七八个南方蛮子,我他妈双拳难敌四手,让人给揍啦!”
焦元南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眼神瞬间就冷了,回头冲唐立强,黄毛这帮人一摆手:“走!妈的,敢动我焦元南的兄弟,活腻歪了!抄家伙!”
唐立强,黄毛和子龙这帮人一听,当时就来了精神,撸胳膊挽袖子的,就跟焦元南往那黑诊所去。
咱再说那黑诊所的老板,楚峰和黄才,那可不是一般人!
他们老家在福建莆田下面的豫州,那时候就专门在全国各地开这种连锁黑诊所,贼他妈赚钱!
能把生意做这么大,能没点门道吗?
人家在福建那边,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白道有人罩着,黑道有人撑着,不然开诊所遇到医闹,不得让人给砸了?那绝对是有组织有规模的狠茬子!
这边白博涛捂着裆,那边焦元南领着这帮小子过来了!
到了医院门口,一帮人呼啦一下就走了进去,直奔着男性专科就过去了。
白博涛这会儿夹着个小包,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红脖子粗地冲到分诊台跟前,“哐当”一声就拍了桌子,吼道:“操你妈的!给我出来!都给我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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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小护士哪见过这阵仗啊,当时就吓懵逼了,“妈呀”一声就往墙角旮旯里躲。
焦元南瞅了瞅那护士,摆了摆手说道:“老妹儿,没你事儿,靠边待着去!”
说完又冲屋里吼道:“刚才那几个傻逼呐?打我兄弟的那几个瘪犊子,都给我滚出来!”
这一吵吵,屋里屋外的人全听见了,就听“哐当”一声,诊室的门被踹开了,还是刚才那七八个人,楚峰、黄白才领头,咋咋呼呼地就出来了。
一瞅见白博涛去而复返,还带了这么多人过来,这知道这是来报仇的了。
楚峰抱着胳膊,歪着脑袋瞅着白博涛,撇着嘴嘲讽道:“我操,咋的?刚才是不是打你打得轻了,没给你打服帖?摇了几个臭鱼烂虾过来,是想报仇来啦?”
焦元南瞥了一眼楚峰,拍了拍白博涛的肩膀,淡淡地说道:“博涛,往后稍一稍。”
白博涛立马往后退了两步,腾出了地方。
这时候唐立强、黄毛、子龙,海涛他们几个,嗷唠一嗓子就一拥而上了。
唐立强冲在最前头,指着楚峰:“操你妈!嘚瑟!”
话音刚落,一个电炮就怼了过去。
楚峰赶紧往后一躲,可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当时脸上就火辣辣地疼。
这一动手,楚峰身后的那帮兄弟,侯杰、大雷、陈浩泽、黄雄飞他们,也嗷嗷叫着冲上来了。
这帮瘪犊子一个个都一米八十多的大个儿,长得人高马大的,瞅着挺唬人。
他们一瞅见焦元南这边加上白博涛也就五六个人,当时就没把这伙人当回事儿,心里寻思着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可真交上手了,这帮人就知道错了,错得离谱!
唐立强、子龙、黄毛他们几个,那他妈都是职业流氓子,从小就打架打到大的,出手不光是准,关键是狠,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就瞅着抡着胳膊,“操你妈”“操你妈”地骂着,哐哐一顿大电炮,当场就干躺下两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