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人群前面一站,身后的人立马就喊开了:“施队来了!都听施队的!”
施松柏没搭理旁边的人,眼睛往焦元南他们这伙人身上一扫,问:“谁叫焦元南?你们哪个是焦元南?”
焦元南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一点儿没露怯,往前跨了一步说:“我就是!咋的?!”
施松柏一听,当时就乐了,乐完之后,脸色猛地一沉,指着焦元南:“我操!我告诉你,你他妈混的日子,今天算是到头啦!跑福建来嘚瑟,你看我他妈弄不弄死你!”
骂完,他冲身后的人一摆手“来!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利勇大哥往前跨了一大步:“兄弟!哎哎!你们是哪旮旯来的?抓人总得有个说法吧?哪有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的?”
围上来的那帮人里头,有个小头目回头瞥了利勇大哥一眼,撇着嘴:“你小子他妈话挺多啊,咋的?想替他们出头?别问我们是哪的,哪他妈那么多废话,跟我们走就得了!等会儿把你带回去,你自然就知道了!”
利勇大哥一听这话,他妈没寻思,这帮人还敢把他带回去!
咋的?你们敢把我也带走啊?你们到底想干啥?”
利勇大哥一边说,一边往前凑了两步,瞪着眼睛瞅着那个小头目。
那小头目被乔勇的架势怼得一愣,随即就骂骂咧咧地回怼:“去你妈的!你脸上也没开花,你跟我装什么犊子?你多个鸡毛哇?赶紧给我靠边站着,别他妈扯犊子!”
“哎哎!不是,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不?你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还想把我带走?”
利勇大哥也是个暴脾气,一点没惯着对方,梗着脖子就跟人顶上了,那也是贼拉牛逼。
这时候,施松柏往前一窜,伸手“啪”的一下,直接就把利勇的脖领子给薅住了,使劲一拽,就把利勇大哥给扯到了跟前,恶狠狠地骂道:“别他妈跟我废话!听没听见?闭嘴!”
话音刚落,施松柏就把腰里别着的七七式掏了出来,“嘎巴”一声顶上了膛,直接就把枪口怼到了利勇大哥的脑瓜门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咬着牙说:“别他妈嘚瑟!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打死你?”
利勇大哥被枪顶着脑袋,一点没怂,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行!你他妈是真牛逼!我操!我告诉你,一会儿你就知道咋回事了!
你不用在这儿跟我逼逼!等会儿到了局里,你看我他妈咋收拾你们!听没听见?”
就在这时候,王学路正好从楼上下来了,手里还拎着利勇大哥的那个小包,本来想张嘴跟利勇说两句话,结果利勇大哥冲他使了个眼神。
那王学路当秘书的,多机灵啊,立马就把嘴闭上了,啥也没敢说,乖乖地站在了一边。
施松柏瞪了利勇大哥一眼,冲手下一摆手:“走!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一个都别落下!”
这帮人立马就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焦元南、唐立强、郝大江这几个冰城来的兄弟,连带着利勇大哥,全都给控制住了,然后推推搡搡地把他们全都押到了省总局。
等大伙儿一上车,施松柏就掏出了电话,拨了个号码,打给了他哥。
他哥可是革委会的一把手,福州的老铁们估计都知道这号人物,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狠角。
电话接通了,施松柏立马就点头哈腰地说:“喂,哥!你交代我的事儿,我都办利索了!人已经抓着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哦?抓着了?我不是让你盯着广州那边的人吗?人都齐了?”
史松柏赶紧回话:“哥,广州那边的人我没看着,就抓着这四五个人!不过也无所谓了,关键人物在这儿呢!焦元南在这儿呢!!”
“钱在他们身上没?带回来了吗?”
“放心吧哥,肯定给你带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行!打蛇打七寸,抓龙抓龙头!既然焦元南在这儿,其他人都无所谓了!把他带回来!”
施松柏连忙应承:“哎,好嘞哥!我跟楚仁泽说一声,让他那边也准备好!”
“嗯,你跟老楚说,这小子敢跑福建来撒野,我不把他整进去个十年二十年的,他不知道山有多高,水有多深!他这辈子,别想再踏出福建一步!”
“哥,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行,赶紧的!别出啥岔子!”
“好嘞好嘞好嘞!哥,你放心!”
施松柏说完,“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这头施松柏刚把人押走,那头楚仁泽就坐在对方的办公室里,对着这位革委会一把手笑了笑,开口说道:“施主任,你这手是真高啊!
老楚,你放心吧!事都给你办得明明白白,人也都押回省总局了。不过你也是,招惹这些社会上的人干啥?咱挣钱就低调点儿,不然真容易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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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仁泽一听这话,当时脸就沉了下来,骂骂咧咧地说道:“低调?我他妈也想低调!可你不知道咋回事!这帮东北来的犊子,在东北就跟我儿子小峰起了摩擦,现在还敢追到福建来!把我儿子小峰,还有我小舅子郑浩,全都给腿打折了,现在他妈还躺在医院里哼哼呢!你说这口气,我能咽得下去吗?我还咋低调?”
施主任一听,立马点头附和:“那倒是,这帮人也太嚣张了!简直是无法无天!要是不狠狠整治整治他们,以后咱福建的地界儿上,还不得让他们翻了天?”
俩人又唠了几句,施主任话锋一转,笑着说道:“对了,广州那边的新医院,是不是快开业了?”
楚仁泽多精明的人,一听这话就明白施主任的意思了,当即点头:“开业了,早就准备妥当了!你放心,以后每年的分红,你那边都得多算一层!”
“哎哎哎!”
施主任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丝笑,“你可别多心!我问这话真没别的意思,就是瞅着咱这买卖越做越大,打心眼儿里高兴,想对咱的企业表示表示关心!”
楚仁泽也没戳破,只是笑着点头。
施主任接着说:“老楚你放心……刚才我也说了,这回抓的这帮人,指定是出不来了!那个叫焦元南的,还有焦元南他们这伙人,想从咱福建的大狱里出去?没门儿!不把他们关上十年二十年,他们就不知道咱福建的地界儿,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