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曲建国这逼偏不,他非得较这个劲儿:“你妈的,我就看看,我就是找人分逼不花,我能不能把这事办了,我得让人知道我多牛逼!”
他心里头较着一股劲:“看你焦元南硬,还是我他妈的老曲在冰城的力度大!”
这逼自己在这个运管一把的位置上,让人给他妈惯坏啦!纯纯惯地。
曲建国寻思来寻思去,又把电话拿起来了,冷笑一声:“操…跟鸡巴谁俩呢?我曲建国在冰城,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吓死你!”
当然那时候在他身边玩的,不全是真心跟他的,大多是想整点钱的,或者有啥事想求他帮忙的,都是些趋炎附势的人。
咱说这头曲建国说实话,有点不要逼脸啦。
寻思寻思,把电话打给谁了呢?打给了白博涛了。
他知道,那白博涛在社会上混的,肯定认识焦元南。
而且白博涛混的挺大,焦元南能不给他面子吗?关键是他和白波涛他俩之间有过,白博涛肯定会给他面子。
寻思一寻思,把电话给白波涛就打过去了。
电话响了半天,那边才接起来:“哎,博涛啊,是我,曲哥!”
白博涛那边吵吵嚷嚷的,听着就是麻将牌噼里啪啦的动静。
“哎呦我操,曲哥!咋寻思给我打电话了呐,有事你就说!等会儿等会儿,先别鸡巴摸牌啦!”
白博涛扭头冲旁边喊了一嗓子,“豆子,你过来顶两把!我接个电话!”
喊完他才转回听筒,对着老曲道,“曲哥,咋的了这是?
是不是耽误你打麻将啦?”
“没有没有没有,大哥!打麻将那算啥屁事儿,哪有你这要紧!你说吧,咋的了?”
老曲这头,就把这事儿捡着对自己有利的地方,说了一遍。
但他把中间那些环节全给掐了,什么三十万变十五万,又从十五万变十万,他一个字没提,直接就往正题上唠:“你看,也没鸡巴咋地,他张口就要十万块。博涛…大哥不是差那点钱,我他妈主要是要这个脸!你看你跟他关系那么好,那不就是你好哥哥吗?你跟他说一声,看看五万块钱能不能了了这事儿,你看兄弟,你能不能办?”
白波涛寻思寻思:“那我跟焦云楠我俩关系老好了,那是我南哥,按理说这事儿应该没啥大事。,我在他那应该有这面子!我和你说大哥,焦元南这人吧,他也不是差钱,主要也是好个面子。我估计不定是哪句话,他妈杵他肺管子上啦!。”
“对对对,博涛,你说这话可太对了!”
老曲连连点头,“本身没多大事儿,这不大哥我这边,不也是图个脸面吗?完了,可能就是三言两语没整明白,给整岔劈了,整得两边都下不来台。你在中间给说和说和,行不行?就五万块钱,完了你帮大哥把这个事儿给办利索了。”
“那你这么说的话,大哥,我这就给南哥打个电话!”
白博涛也没多想,说完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另一边,焦元南这边都要走了。
老棒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伸手拽了拽焦元南的胳膊:“南哥,这他妈都几点了,走吧,回家歇着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再说,焦元南这时候也他妈挺疲惫,这一晚上啥也没干,净他妈接电话了。
“走吧!都他妈回家啊吧!!”
焦元南黑着脸,抬脚就往门口走,刚往楼梯那儿走了两步,兜里的手机又他妈响啦!。
焦元南没好气儿的说:“这他妈是没完啦,谁这时候他妈来电话!”
焦元南掏出手机瞅了一眼:““哎,博涛,咋的了?这大半夜的,是在外面出啥事了,还是咋的?”
“哈哈哈!南哥,没有没有!“我在局子打麻将呢!
焦元南也笑了一下,我操…吓我一跳,我他妈寻思这深更半夜的打电话,有啥急事呢!咋的?啥意思?
南哥,出去喝点啊?”
“操…不喝了,今天他妈一天不消停,没心情。
哎…南哥,我有点事儿,我跟你说一下子!”白博涛话锋一转,就切入正题。
“你说吧,我听着呢!”焦元南靠在楼梯扶手上。
“哥,这么回事儿,刚才老曲给我来电话了,曲哥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啥事,唠岔劈了,还是咋的?”
白博涛说这话的时候,焦元南这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气得脸唰一下就白了,浑身都跟着哆嗦。
“我那啥意思呢,”
白博涛没听出电话那头的不对劲,还在那儿接着逼逼呢。
“南哥…给老弟我个面子,你看行不行?这事儿吧,他也是要个脸,我这边也是帮着传个话,寻思看这事能不能给办一下子,对不对?就五万块钱得了,行不行?南哥?”
焦元南啥也没说,嘎巴一声就把电话挂了,气得浑身直哆嗦,操你妈!
老棒子几个人一回头,都愣住了。
这时候焦元南脸通红,多长时间都没付生这么大气了。
回头一瞅,老棒子,子龙,黄毛,大江,把兄弟啥的给我叫上几个,来跟我走,操你个妈的,给你点逼脸啦!!
老棒子一瞅,知道事儿不好了,南哥,干啥去啊?
上兆麟路。
这说着话,大伙儿从楼上就下来了,还惯你毛病吗?
去你妈的吧,我不要了,这逼蹬鼻子上脸,这回我他妈从头捋你,我操你妈的,给你脸给多了这是。
咱说焦元南是真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