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得跟大伙儿说一说,这人是干啥的?
咱说刘二广很多年前,那时候刘兵还不大逼点的时候,因为抢劫给判了十年。
那你就想想以刘婷这种性格,他可能在外面咱说的给他立一个针洁牌坊吗?天天穿个铁裤衩,咱说等着这个刘二广出来嘛,那是不可能的。
等他出来,俩人已经离完婚了。
刘二广一瞅就是冰城的老炮儿,那时候他在道上也没他妈啥正经营生,本身这人下手就挺他妈狠,当年因为抢劫折进去了。
出狱以后,他就奔南方发展了,这些年可以说是生死不知、杳无音讯,没想到,今天竟搁这儿冒出来了。
当时给刘婷吓得一激灵,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咋回来了?你咋还找这儿来了呢?”
刘二广咧嘴一乐,呲出一口大黄牙:“怎么呐?就你这个小家巧,还能蹦出我手心儿?我要找你,那他妈不轻松加一块吗?”
他往屋里扫了一眼,语气带着戏谑,“我回来干啥来了?我他妈想你和我儿子了。”
刘婷愣了一下,还是把他给让进屋去了。
“妈的,这房子整得挺好啊,”
刘二广瞅瞅这屋,啧啧两声,“这日子过得不错呀,都搬楼里来了。”
“不错啥呀,对付过呗,”
刘婷撇撇嘴,给他倒了杯水,“你这些年在外面咋样了?”
“我一寻思你就惦记我,心里面就有我,”
刘二广往前凑了两步,一脸得意,“人家都说了,老娘们儿的第一个男人,她永远都忘不了,是不是?”说着就伸手去摸刘婷。
“哎呀,你别闹,一会儿老林就回来了,”刘婷赶紧躲,脸上带着点慌张。
“老林?就那个原来机修厂的什么他妈主任?”
刘二广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咋的,干尬了吧?当厂长了还是咋的啊?他也不是,就还干那破活儿,”
刘婷叹了口气,“我原来还寻思他挺有出息的,没想到就这个主任位置把他卡着了,干到现在还是主任。再一个,机修厂马上就黄了,我看将来跟他在一起,粥都不一定能喝上。”
“那不正好吗?”刘二广一拍大腿,语气笃定,“他替我照顾你们这么多年,这回我回来了,不用他了。”
他瞅着刘婷皱着的脸,又问,“这咋的,愁眉苦脸的看着我,你不高兴啊?”
“不是高兴不高兴的事,儿子出事了!”刘婷急了。
“儿子出事了?出啥事儿了?来,你说我听听,”
刘二广收敛了笑意,往前探了探身子。
刘婷就把刘兵在酒吧打人、被派出所抓走,对方要五万块钱私了的事儿,从头到尾咣咣地一顿学,越说越急,眼泪都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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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广听完,满不在乎地撇撇嘴:“没事,逼逼赖赖的,他不给拿钱呐?
不拿,说以后不管了?
吹牛逼!”他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你说天天你在床上跟他轱辘,睡你这么多年,那他妈小兵出事了,不拿钱?你妈嫖费他他妈也得拿呀!没事,一会儿他回来,我跟他唠。”
“你别搁这了,那怪不好的,”刘婷有点慌,拽了拽他的胳膊。
“啥不好啊?”
刘二广眼睛一瞪,反手抓住她的手,“我找他谈谈,再说,想不想我呀?”
“这么大岁数了,说这干啥呀,”刘婷脸一红,想抽回手。
“咋的呀?废啦?来来来,我看看,”刘二广坏笑一声,上手就去拉扯她的衣服。
“哎,别闹别闹,这样不好,孩子这么大了,”
刘婷推搡着他,声音里带着哀求,“难受,谁来?就我难受。
哎呀,你这一会儿老林马上就回来了。”
“你妈的,回来能咋的?”
刘二广梗着脖子,根本不把林大来放在眼里,“我告诉你,到啥时候还得是原配,来吧。”
这俩人叮咣就在床顶上咕噜上了,噼里啪啦干得冒烟,咕咚咕咚撕吧了能有他妈半个来小时,俩人也算完了。
这头刘二广穿衣服,裤子都提完了,又坐那儿点了根烟,吞云吐雾。
就在这工夫,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林大来回来了。
林大来一推门,立马瞅着不对劲啦?
沙发上坐着个陌生男的,再看刘婷从里屋出来,罩子扣都没系好,衣衫不整、里出外斜的,那样非常狼狈。
“老林?你、你咋回来了呢?”刘婷慌得说话都打磕巴。
“他谁呀?你俩干啥呐?!”
林大来的火“噌”地就上来了,指着刘二广质问。
还没等刘婷解释,刘二广先开了口,一脸不屑地撇着嘴:“别他妈喊,喊啥呀?”
他往沙发上一靠,二郎腿一翘:“我给你介绍一下子,我姓刘,叫刘二广。”
林大来瞪着他:“你是谁跟我有啥关系?没听过!”
“刘婷的前夫,刘兵的亲爹,”刘二广语气带着挑衅,“还不知道啊?我听说我儿子出事了,你不管他?“你妈的,你跟刘婷天天在床上咕噜这么多年,让你拿俩钱这么费劲?我就问你,这五万块钱,你是能拿不能拿?”
林大来看看衣衫不整的刘婷,又看看一脸嚣张的刘二广,当时就明白咋回事了,气得浑身发抖:“你俩他妈刚才干啥啦?我他妈还没死呐…!”
“喊个嘚儿啊?”刘二广噗嗤一笑,“你喊,能咋的?别唠那没用的,这是我娘们儿,我愿意干啥干啥,跟你有鸡毛关系?以前我不在,你忙活就忙活了,现在我回来了。再一个,我就问你这五万块钱,能不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