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你咋打我啊?”
“我他妈打你都是轻的!孩子死你来奶啦?你妈了个逼的,刚才大荣在的时候,你咋不吱声呢?现在你马上上去干他去,你要把大荣给干了,我这夜总会全部家当都给你,以后我跟你混,管你叫大哥,我就问你敢不敢?”
“滚滚…滚你妈的吧!”
再说这头,吴永志到底走没走呢?还真走了。前两天,他跟于平确实吵了起来。
这于平不说嘛,家里面找人给运作运作,看看能不能整个死缓,或者啥的把命先给保住。
结果呢,干打雷不下雨,他认识个嘚儿啊。
这吴永志就不乐意了。
“平哥,咱不管咋地,咱是哥们,你说你那话,糊弄我有啥用啊?
于平一瞅他,操!我是你大哥,我他妈不是你小弟,我把这话给你撂明白,咱俩反过来再说,我帮你是人情,我不帮你是本分,咋的啊?我帮你还帮出错来了啦?”
于平接着说,“行行行,你妈的,天高任鸟飞,我这庙小,林子小,也容不了你这尊大神。你牛逼,你愿意跟谁混跟谁混去。我也告诉你,你老弟的事我也不管了,你愿意跟谁整跟谁整,听明白没有?”
“平哥,你这是跟我俩翻脸了咋的?”
“我翻脸咋的?”
“行啊,平哥,我跟你一回,咱俩在一起五年了吧?”
“五年咋的?五年多个鸡毛?我他妈给你办事,你跟我俩逼逼赖赖的,明天我管你叫老大呗?”
“哥,没必要。你这么的,我临走之前,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用多少?”
“给我拿十个吧,你看行不行?”
“十个没有,你这么的,我给你拿三万块钱吧,好歹你也是我兄弟?”
“三万也行。”
拿了三万块钱,吴永志转身就走了。
这吴永志自己在宾馆开个房,寻思这个事儿。
倒不是说他弟弟死了,他有多心疼,关键他妈的他憋屈。
你妈的焦元南,你把我弟弟给整没了,关键还有杨海龙的事,他也知道,焦元南真抓住他,指定得收拾他。
他寻思来寻思去,这钱我他妈必须得要,必须得要。
现在跟于平也掰脸了,以后在深圳也玩不下去了,自己手里没钱。
有句话,一分钱憋倒英雄汉,你上哪混社会,没名没利,你能立住棍儿啊?对不对?这话没毛病吧?
寻思寻思,在这抽了七八根烟,眼珠子直发直。
这边拿了三万,自己在深圳这些年坑蒙拐骗,再在于平身边整俩逼子,大概得有个十七八万,这钱肯定是有。
我他妈自己回去找焦元南报这个仇?
他知道自己不行,也不知道焦元南现在在冰城玩得多大,这一点他不了解。
但是听说混得挺牛逼,他还把眼光停留在五年前,焦元南刚出来那个时候。
这事我指定不能拉倒,这股狠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有句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
吴永志把电话拿起来,打给几个人。
也是在广东这边,茂名的,几个亡命徒,也是东北老乡,鸡西的,黑龙江的。
跟他原来关系不错,也在深圳玩过一段,后来上茂名去了。
他知道这帮人是职业接活的,你拿钱我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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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拨就通了。
“喂,大雨啊,我吴永志。”
“哎哎哎,志哥,咋样,现在在深圳呢?”
“别鸡巴提了,我跟于平我俩弄掰了。”
“我操,我早就说,于平那个逼就是个狗懒子,你跟他混能鸡巴混出啥来?志哥你身手挺好,下手也黑,要不跟咱在一起玩得了,行不行?到茂名来呗,这边老板也不少。”
“这事往后再说,我现在有个事,得求你们一下子。”
“啥事儿啊,咋的了?”
“这么回事,我弟弟……”
一二三四,把这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全说了。
这几个人在这一听:“我操,咱说回他妈东北呀,回去还玩命,不是咱哥们好不好?关键是这事儿…!
你放心大雨,这事指定不能白办。我一人先给你们拿两万行吗?完了在焦元南身上要是把这个钱抠出来了,我给你们拿一百万。如果说没抠出来这么多,保底也给你们拿五十万,你看行不行?”
“操…真的假的?”
“你们干啥的我心里有数,我这人咋回事你们心里有数,我不存在拿话磕你们。咋的,我不想活了还是咋的?”
“行,是这么的永志,这事儿你千万千万别整叉劈了。咱哥几个可以去,对吧?话是话,财是财。你说那五十万打底,如果将来咱们拿不着这笔钱,永志,你可别说怪咱们翻脸。”
“你放心,我说从哪办到哪。”
“行,你在哪呢?”
“我搁深圳呢。”
“你等着吧,咱过去找你去,咱跟你一块回冰城。”
“妥了妥了妥了。”
电话里边一撂,这边大雨一摆手:“彪子,把小齐他们几个都叫上,咱去上深圳。”
“干啥呀?”
“刚才吴永志来电话了,说让咱跟他回东北,给咱介绍一单买卖,说他妈保底拿回来五十万。
这逼说话准成吗?”
“准,他不敢忽悠我,他知道咱们是干啥的。”
“不是雨哥,咱在这边待着也挺好的,这帮老板有啥埋汰事儿找咱们一办,无非要个胳膊要个腿儿!这他妈回东北,东北水深啊。”
“富贵险中求嘛,整好了能拿一百万,去一趟吧。”
“行,反正你说了算,咱就跟着你回去。把家伙事都拿齐了,这回去他妈得开多少小时车呀?”
“走吧。”
这一说完,几个人开着车上深圳了。
有的兄弟说,那咋不坐飞机?你坐飞机,你手里能有家伙事吗?拿他妈片刀回来要砍焦元南,那不扯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