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咋是咋的,这时候两边都还算克制,谁也没敢动藏在身上的家伙事,全都空着手。
黄大彪和老五在这时候你妈,刷,也都起来了。
咱说,旁边的石虎可乐坏了,终于有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第一个蹭的一下,就冲上去了。
但是彪哥老八一转身,俩人走了,非常默契的一转身走了,不是往前冲,俩人一抹身往回退了。
这边石虎又兴奋,又他妈高兴,他妈的彪哥…干!!
这一回脑瓜子,一瞅自己俩大哥没了呢,哎呦我操!把我扔这啦!!等他再反应过的时候,大脑袋那帮人就上来了。
那张永杰,他们过来,你妈…我去你妈!!哐哐哐!给他妈的石虎给打的。
哎呀我操,你妈啊,我告诉你,我大哥找人打死你们!哎呀,我操,哎,我妈说啦,我告诉你人多欺负人少,不是好汉!!。
咱说…这时候你妈说啥都没用了,这帮人儿把石虎这顿干!!眼眶子也踢他妈肿了,鼻口窜血。
你等到这时候,石虎心里面就寻思,这咋的了啊?我心目中的偶像把我扔这儿了?说好带我飞呢,这他妈不直接把我扔雷区里了吗?
这一打上仗,现场也有认识焦元南的,人家一看事儿不对,当时就过来了,包括跟加代关系挺好的那几个。
“元南,加代,赶紧过去吧!你那兄弟在那边让人给打了!就在百家乐那个桌子那儿!”
焦元南还没等吱声,加代也没等往这边迈步呢,唐立强、大江、子龙,黄毛,这几个人,把烟头子往地上一扔,“我操”,嗷嗷地就往这边跑,那不是普通走,是真玩命地冲。
焦元南在后面喊:“哎…哎!”拦都拦不住,几个人哇呜哇呜地就往这边撩。
这一瞅,咱就说子龙是干啥的,大伙心里都明白。跟街头那些瞎打瞎闹的混混,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再说唐立强,黄毛还有郝大江这伙人。
子龙那他妈抠电炮,不吹牛逼,一般单扣肯定不是对手。
这一冲进去,犹如啥呢?狼入羊群了!拳也快,脚也快,快如闪电,而且力道还非常沉稳。
这边杨大脑袋往起蹦,这不还在那儿踢那谁呢吗?踢石虎呐,在这儿还踢呢!
“你妈了逼的,我操!”
这一回脑瓜子,郝大江蹦起来,那大膝盖飞起来挺高,蹦起来,我操,他就这一个铁膝盖,把这杨大脑袋周出去得有四五米,干他妈鼻口蹿血,牙床都干碎了。
你再看大江,那下手太狠了,这一薅头发,哐哐就往脸上干!!
那子龙就更不用唠了,这上来一顿,他妈的咔一个顶心肘,嘎巴一声,肋条骨最少他妈折两根儿。这帮小子就混战在一起!!
等着加代还有哈僧,戈登,包括肚崽人赶过来的时候,这仗已经打完了,就这么快,要多快有多快!
这杨大脑袋这帮人,七八个兄弟,全鸡巴倒地下了。
哎呦,哎呦,你妈的…哎呦,哎呦……。
这时候,杜崽他脸上有点挂不了。
杜崽身边的兄弟文松,手他妈的往腰里面就要去拽家伙。
焦元南在这一瞅:“哎…你妈的,你他妈今天敢在这动家伙,他妈整死你,你不信啊?”
加代也瞅到了:“哎…干他妈啥?这拳脚归拳脚,在这千万不能动家伙,听没听见?”
这头儿一瞅,把刀又收了回来。
这时候,石虎在地上踉踉跄跄爬起来喊:“大哥,大哥大!这帮逼不讲究啊,不讲究,七八个打我一个啊!”
这崽哥一瞅自己这帮兄弟,让焦元南这伙兄弟给打成这个逼样,也赶紧喊:“行了行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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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互相扶着都起来了,往跟前一来,崽哥当时就火了:“这啥意思?七八个人打一个兄弟?咱北京社会就这么混的啊?”
杨大脑袋在这儿喊:“崽哥,我跟你说,那俩逼他妈走了!我在这儿耍钱,他就故意气我,我押庄他就押闲,我押闲他就押庄,我二十来万全输啦?!”
这时候,八哥嗷一嗓子,跟彪哥回来了。
因为这俩人,我不说嘛,打架不行,不在行,手里面没有家伙事儿,心里不踏实。
俩人出去在车上把五连发给抽出来了,一人一把,往衣服里一揣就回来了。
这一回来,五连子“嘎巴”一下就抻出来了。
“别动!你妈的,敢动一下,我他妈打死你!”
崽哥身边的兄弟又要往腰里掏,老八一过来,直接把枪顶脑袋上:“操你妈,脑袋给你打碎它!”
屋里面整个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往这儿瞅。
彪哥和八哥他俩能是跑吗?那是回去拿家伙事儿去了。
黄大彪脸上这时候满脸横,一脸狠!老八更是,眼珠子瞪得老大,随时都能开枪、绝对能杀人那种。
他把枪口“嘎巴”一举,对着杨大脑袋这边:“咋的?你他妈舔个逼脸玩百家乐,别人还不能压反门了?非得跟你压一门呐?你他妈输了,我还得跟着你输啊?再一个,是不是你把我兄弟给打了?今天你要是不服,我他妈打死你!”
大伙儿都明白咋回事,我八哥那不是一般人,他说动枪,那真不是吓唬人。
焦元南这一瞅:“坏了,动家伙了!”
赶紧喊:“大彪,老八,收家伙!”
这头,大江和黄毛一过来,老八“叭叭”就把五连子递过去:“你哥不拉着,我他妈打死你个逼养的!又新疆吐鲁番的,哪的能咋的?狗鸡巴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