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立刻离开车边,躲到了自己车后面。
彪哥和八哥几个箭步窜上来,嗷嗷喊:“你他妈还瞅啥呢?开车…赶紧走!”
石虎在后排座眼泪汪汪的:“哥,我没寻思这种情况下,你们还能回来救我,彪哥、八哥,我石虎这条命搭给你们都行!”
老八骂道:“你妈的,别墨迹了,赶紧走!都啥时候了还鸡巴唠嗑!”
老八刚要往副驾驶窜,石虎一把抢过方向盘:“我开…我开!”
老八眼瞅着对方张广斌把五连子举了起来。
刚一举,老八没躲开,“砰”一下被直接干倒了。
彪哥手里拎着五连子,急得大喊:“老八!老八!”
“彪哥上车!快走!”
石虎赶紧把八哥往车上拽:“八哥,我跟他们拼啦!”
“拼你妈!赶紧走!”
一行人连滚带爬上了车,一脚油门“嗖”地窜了出去,总算从人群里冲了出来。
后面那帮人骂道:“操你妈,算你们跑得快!”
没过多久,消息就传到焦元南耳朵里了。
焦元南那时候还没到四平,他回去得早,心里也着急,刚到铁岭附近,电话就响了,是黄大彪打来的。
“喂,南哥。”
“彪子,到哪了?你们到沈阳没?”
“哥,还到啥沈阳啊,我们现在在通州医院呢。”
“咋的了?”
“南哥,我们让大脑袋那伙狗懒子,在通州半道给截了!我、老八还有虎子都被围住了,老八让人给崩了,现在正抢救呐!”
焦元南一听,眼珠子一瞪,“行,我知道了,在通州医院是吧?”
“对,南哥。”
焦元南把电话一挂,气得浑身哆嗦,脸上的肉直抽抽。
黄毛在旁边一看:“南哥,咋的了?”
“妈了个逼的,是杨大脑袋那帮人!”
焦元南反手又把电话打出去:“光哥!”
“哎,元南,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光哥,你是不是在北京呢?”
“我在呢。”
“我求你件事儿,你马上带兄弟去通州医院一趟,老八让人打了,我怕那帮人过去补刀,你赶紧帮你我过去守着!我现在在家摇人,马上往北京赶!”
“我操…元南,谁啊?咋回事?”
“杜崽的兄弟,叫杨大脑袋!我这回必须给他废了!”
李正光寻思寻思,“元南,你别在家瞎叫人,我现在过去,等我到了咱再研究。”
“行行行,你先往医院赶!”
“好嘞。”
焦元南把电话一撂,想了想,又拿起电话,他在北京还有个哥们,翟小东,外号翟大胆,在当地嘎嘎好使,身边虽然就七八个兄弟,但个个都贼够用。
他们跟那些老流氓、顽主不一样,这哥几个人手一把五连子,是真敢往死里干的货,有点亡命徒的意思,赌场都他妈抢,专门干黑吃黑!以前在东北,焦元南帮了他们太多忙儿了!后来在大胆儿,在佳木斯犯事,还是焦元南给捞出来的,随后跑路的。
其实那一段也挺精彩,过后咱们单独唠!。
电话一打通:“东哥。”
“我操…元南。”
“东哥,在北京不?”
“在呢,我跟大川在外边溜达呢。”
“东哥,你赶紧拿上家伙,把你兄弟都带上,去通州医院等我,老八让人给崩了。”
“咋的?谁把我老八崩了?哥你告诉我,谁干的?北京的?”
“北京的,杜崽兄弟,叫杨大脑袋杨军。”
“妈的,我听过这逼,以前就挺嘚瑟。没事哥,我去找他,你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
“东啊,听话,先去医院守着,别让你八哥再出事。我现在从铁岭往回赶,咱见面再唠。”
“行哥,我在医院等你。”
“好嘞。”
电话一撂,焦元南这边两台车,这帮兄弟,油门他妈踩到底,嗷嗷往回赶。
另一边加代也接到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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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哥正在屋里喝茶,马三跑进来:“代哥。”
“咋的了?”
“杜崽他们跟焦元南的兄弟干起来啦。”
加代一听也是一惊,“啥?出事了?”
马三儿接着说道,“我听外边都传开了,在通州道上,好像把老八给崩啦!。”
“我操,这不扯犊子吗?”
哈僧在旁边也愣了:“咋的了?”
“妈的,杜崽的兄弟杨军,把老八给打了。”
加代拿起电话直接打给焦元南:“元南呐。”
“哎,代哥。”
“老八的事我听说了,人在哪呢?”
“在通州呢。”
“我现在往那边去,你是不是往回赶呐?你先别冲动,啥事咱都能唠!。”
“代哥,你要是我兄弟,过来看看老八,我不拦着!但是你要是过来替杜崽那帮人求情、谈和解,指定不好使,我他妈必须收拾他。”
“行,啥事见面再说。”
“好嘞。”电话一撂,焦元南这车都快开飞起来了。
等赶到通州县医院,老八这边伤口也处理完了,血也止住了。
老八疼得龇牙咧嘴,脸煞白煞白的。
黄大彪在旁边攥着拳头,骂道:“我操他妈的!老八你放心,这事儿彪哥指定给你报这个仇!”
石虎也过来说:“八哥,我真没寻思你能替我挡枪啊!真的…八哥!以后我虎子这条命就是你的啦!我妈说了,受人滴水之恩,当用钱报……”
咱说老八本来就疼,这一听狮虎磨磨唧唧,这个闹挺。